連雪猿前輩都給出了如此驚天動地的評價,他一個區(qū)區(qū)三十分的貨色,哪里還有半點開口的資格?
一旁的許芷柔更是激動得嬌軀輕顫,一雙美眸凝望著林塵,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欽佩與異彩。她向來傾慕有才情之人,而林塵無疑是那種才華橫溢到足以讓星辰失色的存在。更關(guān)鍵的是,他還生得如此俊逸出塵。一時間,許芷柔芳心劇顫,對林塵的印象好到了極點。若有機(jī)會能與這等人物深入結(jié)交,探討詩詞大道,她絕對心甘情愿。
“堂姐……你同林公子的關(guān)系似乎不錯,日后……可否常邀我來,與林公子見面,討論詩詞?”許芷柔湊到許洛英身邊,聲如蚊吶。
許洛英聞,給了她一個哭笑不得的白眼。自己這傻堂妹,還不知道她早已和林塵結(jié)為道侶了。以后邀請她來見林塵,自然不成問題。只是……許洛英心中不由自主地想到,她和林塵交流感情的方式,恐怕大部分時候,都是用最原始的肉身來“深入交流”的。那種場面若是讓芷柔這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撞見,豈不是……少兒不宜?
“堂姐,你怎么不說話了?”見她發(fā)呆,許芷柔俏生生地追問。
“哦,哦!可以,當(dāng)然可以?!痹S洛英這才回過神來,暗罵自己想得太遠(yuǎn),想得太歪。人家芷柔只是單純地想切磋詩詞罷了。
藍(lán)蝶的美眸中同樣滿是敬佩與愛慕。她一直為自己的夫君感到驕傲,知他天賦無雙,戰(zhàn)力恐怖。如今方知,自己的夫君竟還是一位詩詞宗師!這簡直就是文武雙全,謙謙君子,世間無雙。藍(lán)蝶感覺此刻的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能嫁與此等人物,夫復(fù)何求?
唯有唐可可滿臉懵逼,眨巴著大眼睛,完全不知道眾人在激動些什么?!霸娫~歌賦的,能吃嗎?”她冷不防地冒出這么一句,當(dāng)真是焚琴煮鶴,大煞風(fēng)景。
許芷柔聞,秀眉微蹙,有些不滿地小聲嘀咕。但她沒再說什么,因為唐可可那句“焚琴煮鶴”成功地引起了她自己的注意,讓她眼中瞬間閃爍起小星星,顯然是精準(zhǔn)地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鶴”。
“小姐姐,你這么一說還真提醒我了!”唐可可一拍手,興奮地道,“我吃過好多好多美食,就是還沒吃過仙鶴呢!有空一定要嘗一嘗!”
一句話,直接給許芷柔干沉默了。
她不再理會這個滿腦子都是吃的家伙,重新將心神沉浸到剛才那首詩中?!扒进B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足以名載史冊,流芳萬古的絕世詩篇,就這樣在自己眼前誕生了。
許芷柔心中充滿了羨慕與敬佩。她也曾夢想有朝一日,自己詩道大成,能夠作出一首流傳千古的佳作。但她深知自己實力差距甚遠(yuǎn)。如今親眼見證這等神作問世,許芷柔竟也感到與有榮焉。
她甚至開始幻想,日后這首詩載入史冊之時,旁邊會注有:某年某月某日,于極北雪山,林塵于雪猿考核之時所作。而那見證者之中,或許也能留下她許芷柔的芳名。
“敢問林公子,此詩可有名?”許芷柔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虔誠。
林塵淡淡回答:“《江雪》?!?
“好一個《江雪》!好一個題目!”許芷柔連忙取出隨身攜帶的玉簡筆墨,鄭重地將這首詩一字不差地記錄下來。雖說以她的修為,早已過目不忘,但親手書寫,才足以表達(dá)她對這首詩無上的敬重。
“好!好一個《江雪》!”雪猿也是連聲贊嘆,回味無窮。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敢問前輩,”周伯侯似是仍有些不甘心,他上前一步,咬牙問道,“這小子的這首詩……能給到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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