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可晴假裝大度地道,“算了,反正是之前的事情了,我再計較,反而顯得我小氣,這次就算了吧。”
李南稍稍挑起眉梢,幾乎是本能地覺得,田可晴這么大度的態(tài)度,十有八九,不,百分之百是有貓膩。
不過,李南也沒有當(dāng)著管家的面,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只是笑著客氣道,“謝謝田小姐這么寬宏大量?!?
田可晴雖然恨得牙根癢癢,不過面上卻還是只能對李南笑笑,客氣地問道,“不過,我有點好奇,你也拿到了任老先生給的海藍(lán)寶原石嗎?今天……是過來看那個設(shè)計稿的嗎?”
李南不明所以,卻還是點點頭,“是?!?
“這樣啊?!碧锟汕缇椭皇屈c點頭,然后對李南笑笑,并沒有說什么。
雖然李南是很清楚地聞到了“陰謀”的味道,但是人家畢竟什么都沒表現(xiàn)出來,李南倒是也不好多。
很快,任老先生那邊的會面就結(jié)束了,叫李南過去。
李南非??蜌獾貙χ锟汕缟陨灶h首示意,然后才離開。
田可晴看著李南離開的背影,眸光漸沉。
不就是一個海藍(lán)寶的石頭嗎?
她一會兒就去把那個石頭給毀了,她倒要看看,李南能拿什么做設(shè)計!
等李南跟著管家去往任老先生的路上,管家才對李南道:
“方才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田可晴被家里給寵壞了,性情比較驕縱。這件事情,你并沒有什么錯處,你放心,對于這一點,任老先生也是知道的?!?
上次田可晴在因為珠寶的事情,回來和任老先生告狀的時候,任老先生就已經(jīng)讓人查了是怎么回事兒,自然不會被那些說法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