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火原領的寶船之上,眾人各自休整著。
這是一艘最高品級的寶船,宛如一座浮空的島嶼,內(nèi)部像是一座小城,各種服務設施應有盡有。
紀顏是帶著呱呱和楚憐探險去了。
謝詩瑩依舊在療傷,體悟劍道。
而林辰,則是將天心輪回草的力量,導了出來部分。
天心輪回草作為王座核心基座,但所用到的只是天心蕊的部分,其余花瓣葉片,并未全部使用,還是能夠析出部分輪回奧義的。
這些力量,林辰將之煉制成了輪回印記,倒不是用來幫助輪回轉(zhuǎn)世,而是用來遮掩命格。
林辰有死命面具,命格可以隨心意變化,如今即便不佩戴在臉上,但只要在身上,依舊可以發(fā)揮作用。
接下來,這輪回印記,林辰將布置在謝詩瑩他們身上,以遮掩人間生靈的命格。
此前所用,都是林辰以破限之力布置的欺天之能。
好在黎昭翎沒有對謝詩瑩他們直接動手,否則已經(jīng)穿幫。
但后續(xù)不知道會面對怎樣的對手,以防萬一,這輪回印記可以作為保險,即便林辰不在,謝詩瑩他們也不會暴露人間生靈的身份。
“到了火原領之后,便差人將這輪回印記送到石心島吧”,林辰心中盤算。
神界的一些貨運渠道,還是很靠譜的,林辰完全可以通過劉靜熟悉的渠道,將東西送回去。
“也不知道寶子成了沒有,倒是期待那大墓中到底有什么!”林辰心中期待。
繼而也就想起了裘磊。
也不知道這曾經(jīng)的星殞族,如今又得了大地之子權(quán)柄的家伙,在何處,又在做什么。
希望下次再見,可以一起謀劃一番對抗天神的計劃!
寶船快速的飛行著,避開了諸多兇險的山脈天空,也看著,天邊都開始有了淡淡的紅色,如同空氣在燃燒著一般。
那應該就是火原領了!
火原領,第三區(qū)煉器的集中地。
最初,火原領只是一個火屬神靈之息較為濃郁的所在,適合修煉火系能量。
而煉器師,鍛造師,最多的便是火屬。
這里也就有了煉器師的溫床。
不過開始并不凸顯。
只是后來,在火原領發(fā)掘出了大量的礦脈,包含了整個神界幾乎超過七成的礦物,其中絕大多數(shù),都可以用于鍛造煉器。
那之后,火原領就成為了各大煉器世家的材料供應之地。
再后來,有煉器師干脆來到了火原領,在這原材料的出產(chǎn)地直接進行煉器,這在之后引領了不小的風潮,而在景師到來之后,達到了頂峰。
那之后,各路煉器師便是蜂擁而至,火原領也逐漸從原材料的出產(chǎn)地,變成了煉器的集中地。
甚至到了現(xiàn)在,火原領已經(jīng)在向外購買煉器材料。
買賣近乎相等!
即便是夏侯家,也有煉器師駐扎在此。
這里的煉器氛圍已經(jīng)形成,生意網(wǎng)絡遍布神界,想來即便是有朝一日礦脈全部開采完畢,火原領這煉器之領的地位,恐怕也不會再改變。
“這位景師,是什么人?”林辰問道。
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火原領的范圍,來到這里,空氣中便是彌漫著一股股燥熱之氣,甚至時不時便可以感應到神器煉制完成的波動。
每時每刻,火原領都有強大神器誕生。
即便是道器,也不算是多么的稀罕,每個月余,都會有一宗道器問世!
這的確十分恐怖。
這里的每一宗神器,都代表了神界的強大!
而聽了白云飛對火原領的介紹,林辰對這位景師有了十分的興趣,畢竟在火原領發(fā)展的脈絡之中,這位景師起到了最為關(guān)鍵的作用。
是景師徹底推動了煉器一途在火原領的強勢地位。
若沒有他,火原領的確能夠吸引不少煉器師,但絕對到不了如今這個高度。
“我只知是一位極為強大的煉器師,在他手中鍛造成功的道器,已經(jīng)不下百件,其中更有道器之中的精品,極其罕有!”
白云飛道。
他這些也只是耳聞,倒是不曾深入研究,對景師的認知也處于聽說這個范疇。
“景師,是個極為了不起的煉器宗師”,卻是駱雨棠開了口。
林辰他們都是看向駱雨棠。
以駱雨棠的輩分,以及地位,自然知道的遠比白云飛更多,所以白云飛此刻,也是好奇的豎起耳朵,靜待下文。
“景師跟我一樣,是如今神界極少數(shù)不屬于任何大家族的強者”,駱雨棠開口便是給景師定了性。
“野生”煉器師嗎?
林辰眸光一閃。
所謂野生,就是不依靠龐大勢力作為背景,自力更生的存在。
這樣有多難,林辰其實深有體會,畢竟他自己其實也算是“野生”強者,一路靠自己,家族背景很難為他提供什么幫助。
別的煉器師,從一開始就背靠家族,有著無窮資源可以揮霍,有名師指導,也根本不怕試錯。
只要有天賦,不懈怠,野生的又如何與之相比?
煉器是極為需要試錯的一個職業(yè),天賦再高的人,都沒有辦法做到所有煉器都一次性煉制成功,都需要從失敗中找尋辦法,一次次試錯積累經(jīng)驗,最終完成。
這對資源的消耗,越到高處,越是難以承受。
沒有龐大家族作為依靠,光靠自己去收集,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神界不缺野生煉器師,但要說達到宗師級別的,沒有幾個!
景師能夠成為其中之一,其天賦實力已經(jīng)毋庸置疑,可以說站在神界的。
“難怪景師來了之后,會引來這么多的煉器師趨之若鶩,原來如此”,林辰點頭,知曉了其中緣由。
因為景師沒有背景,所有其余煉器師就都想要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被景師收為弟子。
即便只是好運被指點一二,也是天大的幸運!
但弱勢景師隸屬于某個勢力,這件事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夏侯家是個什么態(tài)度?”林辰問道。
“當然是好生供著!”駱雨棠笑道。
要是之前,景師還未被尊稱為景師之前,夏侯家或許還能倨傲一些,但現(xiàn)如今,可是不敢對景師稍稍苛待。
一個煉器宗師的分量,實在是太重了,莫說景師與夏侯家本就沒有過節(jié),就是有,只要不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夏侯家也將退讓。
“夏侯家當然也想要將景師綁在自己的戰(zhàn)車上,不過大概率做不到,夏侯家已經(jīng)沒有能夠打動景師的東西了,畢竟夏侯家能給的,其他家也能,甚至可以更多?!?
“夏侯家也只能派族中有煉器天賦的人,來火原領侍奉,看看能不能有幸被景師選為弟子?!?
“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景師座下也只有一個幾名弟子,夏侯家那些,景師是一個都挑不中,還只夏侯家的石頭腦袋,就不要想煉器的事情了,去采礦才是正途,哈哈哈!”
林辰聞,也是嘴角扯了扯。
“倒是想見見這位景師了”,林辰來了興趣。
“我們只怕沒有資格面見景師”,白云飛笑道,不過隨即看了一眼駱雨棠,“但前輩在,或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