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氣的咬緊了鋼牙:“太他媽的囂張了!”
同伴嘆口氣:“五老翁在,而且……今天咱們沒理由殺他?!?
陸程文面容兇狠,鐵棍依次指過去,一個個長老院的高手都義憤填膺。
“老子知道你們不服!”
“從今往后,你們這些長老院的雜碎,再見到我陸程文,最好給我規(guī)矩點!否則……山漸青就是你們的下場!”
“一群窩囊廢?!?
陸程文收起了棍子,走到了姜商跟前,雙膝跪地。
他嘴角顫抖著,許久,委屈地道:
“爺爺,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遠姝。”
姜商笑著扶起他:“程文……”
姜商眼眶濕潤,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累壞了吧?休息一下?!?
趙日天和龍傲天,過來扶著陸程文退下。
姜商看著老院長:
“老院長,會我們可以繼續(xù)開。但是前提只有一個,陸程文是我的孫女女婿,我保定他了!不僅是我,我們整個姜家,死保陸程文!”
姜商故意大聲怒吼出來。
一來是表達自己女兒被長老院叛徒打傷的憤慨,二來是旗幟鮮明、不容置疑地表達自己的立場。
“今后,無論是哪個家族、組織、門派、個人……敢針對陸程文!背后使絆子!姜家即會將此看作是和姜家的宣戰(zhàn)聲名!”
“我提前說清楚,不要等翻臉的時候怪我沒打招呼?!?
說完,一個霸氣的轉(zhuǎn)身:“姜家的,跟我走!”
“是!”
……
會議沒辦法開了。
姜家率先退出了會談;長老院也沒有辦法再以第一負責單位的身份組織談判;
如果談判不能占據(jù)主動,那還談個屁。
五老翁這兩天的拉扯,也已經(jīng)讓老院長心力交瘁。
沒有結(jié)果,就是結(jié)果。
五老翁像是約好了一樣,各自消失。
陸程文、龍傲天和趙日天,還有姜小猴,四個人驅(qū)車趕回雪城。
姜遠姝由姜家照顧,現(xiàn)在這種情況,把她留在娘家,陸程文還算比較放心。
而且藥翁也去了姜家,示意陸程文不要擔心,自己會盡其所能,剩下的,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回到了雪城,陸程文直接回到別墅,狂睡了一天一夜。
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也什么都懶得做。
可能失去孩子的巨大的打擊,一次失控的復仇,似乎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
回到一個安全又熟悉的環(huán)境里,好像卸下了所有的堅強,只剩下一身疲憊、傷感和憂郁。
清晨,一通電話吵醒了陸程文。
“喂,哪位?”
陸程文精神萎靡,有氣無力。
“霍文婷?!?
“嗯?”
“陸程文!趕緊清醒一下!”
陸程文一下子坐起來,強打精神:“哎呦,是霍總??!真是抱歉啊,昨晚加班了,您知道,我撲在工作上,就像饑餓的人撲在烤鴨上!”
“是撲在面包上?!?
“面包沒意思,烤鴨比較香,哈哈哈?;艨傔@么早打電話,是有什么好關(guān)照嗎?”
霍文婷氣憤地道:“我就問你,你那個弟弟你到底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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