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先生,夫人呢?不是陪你一起來的嗎?”
史密斯道:“她身體不舒服,正在里間躺著?!?
“夫人怎么了?”
“醫(yī)生說她水土不服。”
原來是水土不服。
陸寒沉看了顧念一眼,“史密斯先生,水土不服可大可小,剛巧我的秘書懂點中醫(yī)知識,不如讓她幫夫人把把脈?”
聽到這話,史密斯眼前一亮,上下打量著顧念。
“陸總,這是你新招的秘書嗎?她真懂中醫(yī)知識?我正要讓高總替我夫人找個中醫(yī)來替她瞧瞧的?!?
他只在陸寒沉身邊見過季風一個男特助。
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女秘書了?
“是,顧秘書不但懂中醫(yī)知識,她的醫(yī)術還挺精湛?!标懞僚趿艘痪?。
“是嗎?”
史密斯微一遲疑,“那就請你的秘書幫我夫人把把脈吧?!?
陸寒沉看了顧念一眼,“有勞顧秘書了?!?
顧秘書就等著陸寒沉吩咐,點頭應下。
高向懷看著這一幕,連忙制止。
“等一下,陸總,你開什么玩笑?一個秘書還懂中醫(yī)?你該不會是故意糊弄史密斯先生的吧?史密斯先生不知道,我們可都知道,十個中醫(yī)九個騙,她把個脈隨便說兩句就可以了是嗎?”
聽到這話,史密斯先生皺了皺眉,有些懷疑地看了眼顧念。
陸寒沉淡聲道:“高總,別個中醫(yī)是不是騙子我不知道,但顧秘書絕不是騙子。我的腿目前也是她在替我針灸治療?!?
高向懷看了一眼顧念,見她氣質(zhì)清冷又美麗動人,心里篤定陸寒沉在拿顧念做幌子,故意惺惺作態(tài)糊弄史密斯。
“陸總,史密斯夫人玉體尊貴,不是能拿來做試驗品的。還是我去請專門的中醫(yī)來替史密斯夫人看診吧。”
聽到這話,陸寒沉轉(zhuǎn)頭看向史密斯,“史密斯先生,我們多次合作,我的為人你應該很了解。我對人的選擇很挑剔,如果不是優(yōu)秀之人,我絕不會讓她近身,更不會讓她替我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