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正說著話,蘇綰綰推門進來。
“阿姨,楓哥?!?
景母有些意外,“綰綰,你不是回去了嗎?怎么又來了?”
蘇綰綰把食盒放到了桌上,笑道:“景叔說今天楓哥在這兒守夜,我擔(dān)心他餓著,所以回家做了點夜宵送過來?!?
“還是綰綰有心啊?!本澳缚淞艘痪?。
景楓瞇了瞇眼,心里頭門清。
肯定是自己父親讓她過來的。
“綰綰,我沒有吃夜宵的習(xí)慣,你還是拿回去吧?!?
蘇綰綰笑道:“楓哥,我只做了點蔬菜餅,還有一點小餅干以及一點水餃。這些都比較清淡,晚上少吃點不礙事的。”
她一番好心,自己再拒絕就顯得不近人情。
景楓抿著唇?jīng)]說話。
病床上的景母道:“阿楓,你看綰綰想得多周到?還不快謝謝人家?!?
“多謝?!本皸鞯懒寺曋x。
“不用客氣,你餓了就吃?!?
“嗯?!?
屋子里安靜下來,兩人一時無。
景母目光一轉(zhuǎn),說道:“阿楓,我現(xiàn)在沒什么事,你陪綰綰出去聊一會兒天吧?!?
景楓想想也好,正好把一些事情跟她說清楚。
“綰綰,我們出去聊。”
“好呀。”蘇綰綰求之不得。
兩人出了病房,乘電梯下到一樓。
五六月的夜晚不算涼,但也不算熱。
蘇綰綰穿的是一件中袖裙子。
晚風(fēng)一吹,她搓了搓手臂,縮了縮脖子。
景楓看她一眼,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