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冉并不想招待他們,顧寒夜帶著玖瑤往外出。
走到門口,他回頭對桑冉說:“你有我的電話,有什么需要我?guī)椭?,以后都可以給我打電話。另外,除非你主動聯(lián)系,以后我不會出現(xiàn)在你和你兒子的面前,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顧寒夜幾時這么卑微過,也是他心里太覺虧欠,才會這樣關照好友的遺孀。
玖瑤聽了,心里卻不是滋味。
兩人離開孟知舟的家,玖瑤一路無話,顧寒夜牽住她的手,淡淡對她笑了下:“怎么了,替我委屈???”
玖瑤點頭。
顧寒夜說:“她不算過分,已經很客氣了,以前我遇到過往我身上丟雞蛋和爛菜葉子的家屬?!?
玖瑤詫異:“什么時候的事?”
“我公司那么多人,因工傷亡的情況,有時候難以避免,不管是員工的原因,還是真的因公,最后總要找個發(fā)泄口。”
“然后你就成了出氣筒?!?
顧寒夜慘淡一笑:“不是有句話叫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嗎?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他始終認為,既然自己獲得了名利,自然也會遭到名利的反噬,這些都是事物發(fā)展的規(guī)律。
玖瑤嘆了口氣,握了握顧寒夜的手。
這時小羽發(fā)來了消息,玖瑤便松開顧寒夜,拿出了手機。
小羽是來向她請教鋼琴方面的問題的,玖瑤的鋼琴水準很高,畢竟她的老師是一位大師。
小羽的女兒時可心,在學習鋼琴,小羽經常陪女兒練琴,也不得不跟著一起學了起來,時常遇到的一些困難,不好意思總去問鋼琴老師,就來找玖瑤請教。
玖瑤解答了小羽關于鋼琴方面的問題后,兩人就聊起了今天這才探訪。
玖瑤說了具體情形,說雖然顧寒夜許諾了對方,可以在對方有需要的時候,給對方提供幫助,但她覺得,就桑冉的態(tài)度來看,應該不會來找顧寒夜的。
程小羽卻說:“我倒覺得正相反,她可能很快就會來麻煩你家顧總,不信咱們就打個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