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憶之撓了撓頭,問身旁的駱永慕:“這個時候新生已經(jīng)開學(xué)了,他去招生辦干什么?”
駱永慕剛剛在人群中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眉目,陸梓千應(yīng)該是將那個女生認錯了!
“招生辦有今年新生的檔案,他應(yīng)該是去查剛剛那個女生的檔案了!”他想了想解釋。
白憶之無限同情的看著陸梓千高大,帥氣的背影,搖了搖頭:“他還真是執(zhí)著??!如果葉菊諾還活著,應(yīng)該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吧!”
不明所以的駱永慕問:“葉菊諾是誰?就是剛剛陸梓千嘴里所說的諾諾嗎?”
白憶之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你還是最好不要問,否則,惹惱了陸梓千,你這輩子就別想再見到陸梓度了?!?
果然陸梓度就是駱永慕的軟肋,他頓時閉上嘴,什么也不敢問了。
那邊,女生許初藍拉著行李箱和男生來到了外語系新生的宿舍樓前。
“許兵,你剛剛為什么要撒謊說是我的男朋友!”許初藍有些氣惱。
男生許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藍藍,你該不會和其他的女生一樣膚淺,看上了那個高富帥陸學(xué)長了吧!”
“許兵,你胡說什么呢!”許初藍不開心的皺起了眉頭。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讓我說是你的男朋友呢!我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我爸爸,你舅舅,還有你干爸,干媽都已經(jīng)默許了?。 痹S兵看著她,一臉的志在必得。
許初藍后退了一步:“可是我沒有同意啊。這次上大學(xué),村長跑前跑后幫我辦理助學(xué)貸款,我很感激。許兵,你們家的恩情,我會銘記于心的。但是,感情這種事無法勉強。我這輩子都不會談戀愛,也不會結(jié)婚的?!?
許初藍的聲音堅定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