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挺佩服那位姜州口中那位與他打得火熱的女大學生——在床上的時候,她得有多精湛的演技,才能讓他相信自己也是享受的。
方仲生緩了緩,平復(fù)了一下呼吸,才說:“你跟姜州結(jié)婚吧?!?
他用的是命令的口氣,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好像跟姜州結(jié)婚這件事,對我來說是仁慈的施舍。
他的要求著實出乎了我的意料,甚至可以說——跟我的預(yù)料完全相反。
最初的震驚過后,我冷靜下來,微一挑眉,故意激他:“哦?方總以前跟我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皺著眉頭,裝作努力回憶的樣子,“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方總您讓我做什么來著?哦,離開姜州。您還說,我是暴發(fā)戶的女兒,沒什么素質(zhì),哪一方面都配不上姜州?!?
方仲生被我噎得滿臉通紅,態(tài)度卻依然強硬:“我的觀點并沒有改變,你確實配不上姜州。但是……”他撇開臉去,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既然姜州喜歡你,我就不反對這門婚事?!?
“姜州喜歡我?”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方總,您好歹也是經(jīng)常上頭條的人,能不能稍微關(guān)注一下近期的新聞?姜州他喜歡的人明明是秦卿,為了維護她,更是三番兩次被網(wǎng)友嘲笑。況且,您不是說過嘛,我只是姜州找來惡心您的一個替身,他怎么可能喜歡我呢?”
方仲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一雙渾濁的眼陰狠地盯著我。
“我知道你和姜州還有往來?!彼蛭彝噶说?,“所以,你不要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姚小姐,我活了快六十年,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很清楚?!?
他這么一說,反倒激起了我的興趣。
我向后靠去,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愿聞其詳。”
“你不就是想要錢么?”方仲生沖身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從提著的公文包中掏出一本支票簿,連著簽字筆一起放到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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