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暉灑在老宅的庭院里,給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橙色。吃了飯,高禹山就帶著夏奕竹回家了。目送著高禹山和夏奕竹的車緩緩駛出視線,沈瑤初轉(zhuǎn)身就走。高禹川回頭正要跟沈瑤初說話,卻見沈瑤初已經(jīng)走出了好一段距離。腳步加快,明顯是在生氣。他眉頭一皺,長腿一邁,幾步就沖到了她的面前,不由分說地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沈瑤初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隨后用力掙扎起來:你干什么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這段時間因為高禹川無端的醋意,她已經(jīng)積攢了不少委屈。高禹川卻抱得更緊了,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低聲說:等等我。沈瑤初停下掙扎,語氣中仍有不滿,問他:等你干什么等你繼續(xù)氣我聽到沈瑤初聲音帶著涼意,高禹川有些忍不住了。我錯了。高禹川立正挨打。沈瑤初又問:錯了哪里錯了我不該吃醋。高禹川認真道。原來他還知道!沈瑤初氣不打一處來,她猛地推開高禹川,眉頭緊鎖:吃醋你明明知道我和宋宇峰沒什么,你這是在無理取鬧。這些天來,她一直承受著高禹川的低氣壓,話也不好好跟他說。她和夏奕竹輪番跟他解釋,都不起作用,現(xiàn)在還鬧到老太太這里來。真是要把她氣死!高氏集團那些流蜚語,她這兩天也聽到了一些。但是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沒做過的事情,任別人說到天上去也不可能發(fā)生。讓她感到不高興的,一直是高禹川的態(tài)度。是他說要互相信任,結(jié)果沒有做到的還是他。這和雙標的騙子有什么區(qū)別高禹川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知道他們沒什么,但是有人覬覦你,我就生氣。沈瑤初瞪大眼睛,不解地問:覬覦哪來的覬覦,我只是去送送東西而已。高禹川皺了皺眉,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他專門在會議上問你,不就是挑釁還一直提出對高氏不利的方案。或許你對他沒什么,但我覺得那小子沒什么好心思。覬覦沈瑤初冷笑一聲,你可真會用詞。人家或許只是想攀關系說認識我,從高氏多拿一點點利去,你就這么敏感。那你呢你在商場上和那么多女人接觸,我有說過什么嗎高禹川蹙眉盯著沈瑤初:我和她們只是工作關系,我對她們沒有任何想法。我不一樣,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忍受有任何男人對你有非分之想。沈瑤初有些無奈,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禹川,你這是吃醋,酸得很。是,是我吃醋。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讓你受委屈,我應該更信任你。高禹川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聲說:瑤初,以后別見宋宇峰了。我本來跟他也沒什么機會見面。沈瑤初解釋道:現(xiàn)在小夏的事情不需要瞞著禹山,他就會處理這些事的。不出意外,我不會跟他再見面了。高禹川的眉頭緊鎖,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意外沈瑤初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意外可能就是小夏一些重要的日子。比如她結(jié)婚,生子,或者照顧孩子。如果她真的有原諒原生家庭的想法,就有可能見面??!那可是她親弟弟。如果夏奕竹真的跟宋宇峰相認,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見面。要是高禹川次次都吃醋,那還得了那怎么行高禹川!沈瑤初惱了:明明是你錯了,怎么還提那么多要求高禹川想了想,說:我只是不想讓你和他有過多的接觸,我怕……怕就能完全避免我跟他見面了嗎高禹川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夏奕竹跟宋宇峰之間的事,也不能阻止沈瑤初去見夏奕竹,畢竟那是她的親人。高禹川開口:不能。不能就別提。沈瑤初凝眸看著他,正色道:再說了,人家宋宇峰還是個小孩子,比小夏都要小,我都很不理解你為什么會吃醋吃到他身上。見沈瑤初真的生氣,高禹川這才緩緩呼出一口氣:我知道了,我克制一下。沈瑤初看著他,又好笑又好氣。以后別亂吃醋了,聽到?jīng)]高禹川點點頭,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沈瑤初的眼睛:知道了。說完,高禹川伸出手搭在沈瑤初的腰間,微微用力,將她向自己拉近。兩人的距離迅速縮短,高禹川微微低下頭,他的唇印上了沈瑤初的唇。沈瑤初伸手推了他兩下,卻沒推開。盡管他知道自己不該吃醋,但情緒始終消融不掉。漸漸地,高禹川加深了這個吻。像是將這幾天的情緒全都傾注在這個吻里。就在這時,老宅的門突然被人打開,高老太太慢慢地走了出來。她本是擔心這小兩口的感情問題,想出來看看他們和好了沒有。沒想到剛一出門,就看到了這一幕。高老太太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不想打擾這對小夫妻,便輕手輕腳地準備轉(zhuǎn)身回去。沈瑤初察覺到異樣,順著聲音抬頭望去,正見著高老太太滿面笑容轉(zhuǎn)身往里走。沈瑤初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慌亂地推開高禹川,眼神中滿是羞澀與窘迫。奶奶看到了!高禹川卻面色如常,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他伸手將沈瑤初重新拉回身邊,緊緊擁著她。他唇角微微上揚,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看到就看到了,這有什么。沈瑤初嗔怪地瞪了高禹川一眼:你怎么不害臊呢她看到了才高興,不然你以為她出來做什么看到我們這樣,說不定現(xiàn)在正偷著樂呢?!璤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