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天揮手打掉齊盛銘遞上去的香煙,“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沒必要浪費時間。”
他說著對著旁邊一個助手模樣的男人,“小陳,把投影儀關(guān)掉,咱們?nèi)コ燥垼 ?
投影儀上還顯示著夏蝶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卻已經(jīng)沒有機會講解的ppt。
小陳依剛要去關(guān),夏蝶攔住,“如果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不會走!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意投標的結(jié)果,只希望能得到最起碼的尊重,對于今天的事情如果給不出合理的解釋,就必須向我們當眾道歉!”
“你們是想鬧事?”何承天緊緊皺著眉頭,“我隨時可以叫保安,甚至可以報警!”
齊盛銘不想得罪傅氏,所以語氣極盡客氣,“何總,我們不想鬧事,就只想要一個說法?!?
臺上僵持不下,臺下也有人不斷的在起哄,所以現(xiàn)場有些騷亂,可沒注意過了多久,偌大的會議室居然安靜了下來。
很多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表情里皆小心翼翼,恭敬中透著幾分迎合討好的意味。
夏蝶這才注意到異樣,也隨著眾人的目光轉(zhuǎn)向門口。
傅梵逍雙手插兜站在那里,筆直挺拔的身形被一身筆挺的深色商務西裝所包裹,襯著他整個人嚴肅冷峻。
他沒說一句話,甚至臉上也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可只那么一不發(fā)地站在那里,就足以對屋里的所有人形成濃重的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