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你來了!”
帝都刑局的一間羈押室中,葉鵬盛被控制在了一張椅子上,笑容溫和的看著走進來的文瀚。
文瀚上前在他對面坐下:“你似乎知道我會來?”
葉鵬盛點點頭:“我謀害了南宮家族四十多位族老,最大獲利者是惜惜。然后惜惜又是林凡的女人。”
“這種情況下林凡不便插手,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而他又不能坐視惜惜被懷疑牽連,并想幫惜惜借此引導(dǎo)最好的結(jié)果。”
“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請文少你插手?!?
“只有你插手,才能規(guī)避一些問題,讓他和惜惜麻煩少一點的同時,達成穩(wěn)定目的?!?
文翰眼中閃過異色:“你似乎都清楚?”
葉鵬盛回應(yīng):“也不能說都清楚。只是在這件事情上我可以確定林凡是怎么想的!”
“事情沒有發(fā)生的事情,他要的是穩(wěn)定大于一切?!?
“當(dāng)事情發(fā)生后,他就會選擇對局面最有利的解決辦法。而且他不是圣人,他也有俗人那點護短的特性?!?
聽了葉鵬盛平靜道出的一番話。
文瀚從中已經(jīng)洞察了他的全部心思:“實際上你并沒有信心打造葉家的昌盛,你所做一切都是在賭。賭林凡的心性,賭林凡對葉惜的態(tài)度?!?
“賭錯了,那么就毫無意義。不單止你會失去生命,葉惜也會失去現(xiàn)有一切?!?
“賭對了,那么葉家就會晉升成為又一個世家,開啟傳承!”
葉鵬盛搖搖頭,又點點頭。
文瀚問道:“我說錯了嗎?”
葉鵬盛意味深長的回道:“倒也不是文少說錯了,只是只說對了一半而已?!?
“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