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繼續(xù)說話:“那日是城主夫人故意讓我們幾人引導冷驚風少爺?shù)剿龑嫷睿缓笠员壤潴@風少爺強大的修為壓制了他,跟著制造了她被冷驚風少爺褻瀆的場景。”
“你會發(fā)現(xiàn),也是城主夫人讓我們故意為之。”
冷凌濤語氣已經(jīng)冰冷到了極致:“她為何要如此做?”
已經(jīng)道出真相的侍衛(wèi)不敢再有隱瞞:“她是為了少城主,也就是驚重少爺穩(wěn)坐少城主位置。畢竟冷驚風少爺是你的長子,也是嫡子!”
得知這個真相,冷凌濤全身都在顫抖。
因為憤怒而顫抖。
“風兒,是為父糊涂,是為父糊涂啊!”
隨之抬起手輕輕一揮,語氣卻蘊含了厚重的殺伐:“把他們拉下去,全部殺了!”
七人立時慌神:“城主,你說只要我們說了就放過我們的?!?
冷凌濤狠笑道:“你們幫那賤人陷害我兒,差點害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我怎么可能讓你們活下去?而且,我剛才答應放過你們了嗎?”
“來人,把他們拉下去殺了,挫骨揚灰!”
一群護衛(wèi)再次沖進來,任憑那七人如何反抗都沒用,直接拉了下去。
冷凌濤目光再次移轉,落在了剩下那些跪著的人身上。
那些人看到了先前兩批人的結局,一個個慌亂開口:“城主,當初盜取府庫的不是冷驚風少爺,是冷驚重在外豢養(yǎng)了十多位妾室,需要花費。”
“打碎老城主遺留之物的也不是冷驚風少爺,是冷驚重做的。但城主夫人,也就是洛詩靈要挾我們指證的冷驚風少爺?!?
“那一次冷驚重受傷不是冷驚風少爺動的手,是冷驚重少爺跟外城之人沖突導致,借此誣陷冷驚風少爺?!?
“......”
曾經(jīng)一樁樁一件件關于冷驚風被陷害的事情說了出來。
冷凌濤踉蹌后退坐下。
良久,才再次開口:“前夫人是怎么死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