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略一沉吟,拱手道:“多謝仙尊厚愛與援手之恩。楚某感激不盡?!?
“只是眼下幽冥殿威脅未除,晚輩尚有諸多要事亟待處理,恐無法即刻前往仙宮拜會。待此間事了,晚輩定當親往瑤池,向仙尊請教?!?
瑤光仙尊似乎并不意外,輕輕點頭:“如此也好。小友身系重任,確需謹慎。此乃我瑤池信物瑤池令,小友持此令,可隨時來仙宮尋我?!?
她屈指一彈,一枚溫潤如玉、雕刻著蓮花云紋的令牌飛向楚塵。
楚塵接過令牌,入手溫涼,蘊含著一絲精純的仙靈之氣,顯然不是凡物。他再次道謝:“多謝仙尊。”
瑤光仙尊深深看了楚塵一眼,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淡淡道:“小友保重,幽冥殿主睚眥必報,絕不會善罷甘休。若有難處,可憑此令尋我?!?
說完,她周身仙光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瞬息消失在天際,來得突然,去得也瀟灑。
留下天機城眾人,面面相覷,恍如夢中。
今日之事,一波三折,實在太過驚心動魄。
天玄子長舒一口氣,看向楚塵,苦笑道:“楚長老,今日若非你及時突破歸來,又得瑤光仙尊相助,我天機城恐怕在劫難逃了?!?
楚塵搖搖頭:“殿主重了,此事因我而起,是我連累了天機城?!?
“不必如此說?!碧煨诱?。
“幽冥殿狼子野心,其禍早已種下,非你一人之過。如今你突破天人,乃是我人族一大幸事!走,先回城詳談,你傷勢如何?”
“無妨,些許小傷,已無大礙?!背m道。突破天人后,他的恢復力遠超以往。
眾人返回天機城,開啟最強防護,開始收拾殘局,救治傷員。
觀星閣內(nèi),楚塵、天玄子、玄璣、柳菲菲等核心人物齊聚。
楚塵將葬神冰原的經(jīng)歷、煉化本源、突破天人以及遭遇幽冥長老伏擊之事簡要說了一遍,聽得眾人心驚肉跳,通時又振奮不已。
“沒想到幽冥殿竟在葬神冰原也布下了如此陰毒的血祭!”
天玄子面色凝重,“他們開啟九幽通道的計劃,恐怕已經(jīng)進行到了關(guān)鍵時刻!”
“我們必須盡快行動,阻止他們!”楚塵沉聲道。
“殿主,天機殿情報網(wǎng)絡(luò)遍布大陸,可知幽冥殿下一步最可能在哪里進行大規(guī)模血祭?”
天玄子與玄璣對視一眼,沉吟道:“根據(jù)各地暗線回報,除了葬神冰原,還有兩處上古戰(zhàn)場陰煞極重,空間異常,最有可能。”
“一是西北域的古魔戰(zhàn)場,二是中域與南荒交界處的隕星谷?!?
他看向楚塵:“楚長老,你意下如何?”
楚塵目光銳利,手指點向星圖上西北域的方向,語氣斬釘截鐵:“去古魔戰(zhàn)場!”
眾人一愣。古魔戰(zhàn)場雖然危險,但論陰煞程度和空間薄弱,似乎隕星谷更甚一籌。
楚塵看向西方,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情感,緩緩道:“因為那里,離我的家鄉(xiāng)……天庸郡,最近。”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幽冥殿的下一個目標,或許會與他的故鄉(xiāng)有關(guān)。
而且,他離開已久,也是時侯回去看一看了。
天玄子若有所思,點頭道:“好!既如此,老夫立刻調(diào)集人手,準備物資,三日后,兵發(fā)古魔戰(zhàn)場!”
楚塵卻搖搖頭:“不,殿主,此次我獨自前往?!?
“什么?不可!”天玄子和柳菲菲通時出聲反對。
“幽冥殿經(jīng)此一敗,必然更加警惕,大隊人馬行動目標太大,容易打草驚蛇。”
楚塵分析道,“我一人行動,反而更方便。而且……”
他眼中寒光一閃:“有些舊賬,也該回天庸郡清算一下了?!?
玄天宗、林家……那些曾經(jīng)的恩怨,也是時侯了結(jié)了。以他如今天人境的修為,足以橫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