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里是龍你得盤著!既然你不識相,那就按規(guī)矩來!明天擂臺,敢不敢?”
“怕你不成!”趙虎毫不示弱。
王刀冷哼一聲,目光又轉(zhuǎn)向石峰和柳小云,最后落在剛剛推開房門,面無表情的楚塵身上,尤其是在他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
“還有個病秧子?小子,看你這樣,貢獻點估計也沒有?!?
“這樣吧,你,還有那個丫頭,以后每天負責給我們打掃院子、清洗衣物,可以免了你們的貢獻點,如何?”
他身后的兩人發(fā)出猥瑣的笑聲。
柳小云氣得臉色發(fā)白,石峰怒道:“你們欺人太甚!”
楚塵抬起眼,平靜地看著王刀,那目光深邃得讓王刀沒來由地心中一悸。
“貢獻點沒有。”楚塵的聲音沒有波瀾,“雜物,也不會讓。”
王刀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說著,他一步踏出,伸手就抓向楚塵的衣領(lǐng),竟是想當場立威!
石峰見狀,大喝一聲就要上前阻攔。柳小云嚇得驚叫一聲。
然而,楚塵的動作更快。
就在王刀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衣領(lǐng)的瞬間,他腳下看似隨意地一滑,身形微側(cè),恰好避開了這一抓。
通時,他的右手食指看似無意地、輕輕在王刀手腕的某個關(guān)節(jié)處點了一下。
動作快如閃電,輕微得仿佛只是被蚊蟲叮咬。
王刀只覺得手腕一麻,整條手臂瞬間酸軟無力,抓出的勢頭戛然而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驚駭?shù)乜粗m,又驚又怒:“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楚塵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只是淡淡地看著他:“院內(nèi)禁止私斗。你想上擂臺,我隨時奉陪?!?
王刀又驚又疑,剛才那一下太過詭異,他根本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只覺得手腕一麻便失了力道。
這小子,邪門!
他摸不準楚塵的底細,又礙于院規(guī),不敢再輕易動手,只能惡狠狠地瞪了楚塵一眼,又掃過趙虎和石峰,撂下狠話。
“好!很好!你們幾個,我記下了!明天擂臺,有你們好看!我們走!”說完,帶著兩個跟班悻悻離去。
趙虎有些意外地看了楚塵一眼,冷哼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石峰和柳小云則圍了上來,關(guān)切地問道:“小塵,你沒事吧?”
“我沒事?!背m搖搖頭。
剛才那一下,他只是運用了對人l結(jié)構(gòu)的精準了解和一絲巧勁,并未動用真正力量。但這已足夠震懾宵小。
他知道,麻煩才剛剛開始。
這乙字舍區(qū),果然如張遠所說,并非善地。明天的擂臺,恐怕不會平靜。
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才是最快的恢復(fù)方式。
夜色降臨,青云武院的第一天,就在這暗流涌動中過去。
楚塵盤膝坐在床上,開始引導(dǎo)微弱的靈氣入l,修復(fù)暗傷,錘煉肉身。前方的路,注定要用拳頭打出來。
次日清晨,青云武院外院乙字舍區(qū)的演武場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新來的弟子被老生欺壓,繼而擂臺解決恩怨,這在武院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也是許多人立威或看熱鬧的機會。
王刀抱著雙臂,站在一座青石壘砌的擂臺之上,臉上刀疤在晨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他身后站著昨日那兩個跟班,以及幾個氣息不弱、顯然是來看熱鬧或助陣的老生。
臺下則圍了不少乙字舍區(qū)的弟子,議論紛紛,目光不時掃向楚塵四人所在的院落方向。
“聽說新來的幾個刺頭,連王刀的賬都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