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雅說道:“他現(xiàn)在沒有理由背叛公司,制作解藥,可以讓彭子瑜免受折磨,道理就這么簡單?!?
“但公司每次都有按時將解藥給他們,他們也不會受到什么折磨。”來人說道。
景雅冷聲譏諷:“你們確定每一次都準(zhǔn)時嗎?”
在景雅犀利的眼神下,來人將到了嘴邊的話重新咽回到肚子里去,“雖然,雖然有時候因為太過忙碌所以導(dǎo)致慢了一些,但也不會耽擱太久。”
景雅直接白了他們一眼。
來人不想看到景雅的白眼,轉(zhuǎn)移了話題,向同伴詢問道:“結(jié)果怎么樣?”
同伴說道:“這勉強(qiáng)算是解藥?!?
“勉強(qiáng)?什么意思?”
“他配對了有差不多百分之八十,但是有幾味藥材用錯了,還有幾味藥材的分量加重了,所以這只能勉強(qiáng)算是解藥,卻做不到真正解毒的效果?!蓖檎f道。
來人緊緊皺起了眉心:“這可得想辦法阻止他繼續(xù)制作解藥才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研制出百分之八十的解藥,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真的讓他研制出了真正的解藥,那時候就不受控了!”
同伴擺了擺手說道:“這倒是可以放心,就這百分之二十,說不定一輩子都研制不出來?!?
“當(dāng)真?”
“他才出來多久,如果這么快就讓他研究出來了解藥,你以為公司為什么還一直用這藥去控制著所有人?”同伴不屑地說了句。
聞,來人這才放下了心。
景雅一臉不耐煩:“藥我已經(jīng)給你們了,沒其他的事我就走了。”
來人說道:“他最近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景雅不耐煩地說道:“制作解藥還不夠特別嗎?讓你們的人小心一點,別被發(fā)現(xiàn)了吧?!?
說完,景雅再也耐不住性子,起身就離開了。
等他走了之后,來人才小聲吐槽了一句:“一個長不高的侏儒,拽什么拽?!等以后定要找個機(jī)會讓上面做了他!”
同伴嗤了一聲,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
來人一把抓住同伴的手,問道:“你覺得,景雅剛剛說的話,可信不可信?”
“你覺得沈奕航并不僅僅因為再次喜歡上了彭子瑜,而是真的有想擺脫公司的心?”同伴問道。
來人點頭:“這是制作解藥最合理的理由?!?
同伴毫不在意:“這不是我的職責(zé)范圍,我只負(fù)責(zé)他身上的毒以及他制作的解藥,至于有沒有反叛的心,是你的問題?!?
說完,同伴帶著解藥離開了咖啡廳,徒留那一人冥思苦想。
景雅買了一些書,回到家里。
從箱子里翻出了另外一瓶藥劑,陷入了沉思。
這才是沈奕航制作的真正解藥,剛剛交給公司的那一瓶,他往里面加了一點東西。
按理說,他不應(yīng)該這么做,可他就是這么做了,哪怕心里非常清楚,這么做是不對的。
景雅斂了斂眸,將解藥重新收好,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這兩天在家里,景雅的表現(xiàn)一如往常,沒讓沈奕航發(fā)現(xiàn)有任何問題,直到周一上學(xué),他的心才稍稍松了些許。
終于可以再次看到田心了。
只不過,這次看到田心,她的心情卻不太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