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對傅卓宸說道:“樓下還有許多賓客需要招待,我先下去,傅總可不要在這兒待太久了,畢竟,事情早點結(jié)束,你也可以早點回去好好陪陪喬教授不是?”
傅卓宸周身氣息帶著幾分冷意:“一會兒就來。”
蔣桁再是笑了笑,轉(zhuǎn)身就走,非常干脆,看著似乎也沒帶多少試探。
傅卓宸重新關(guān)上門,對喬思沐說道:“他們的話,最多信一成就行,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喬思沐淺淺彎唇笑了笑,說道:“我只是在想著,剛剛蔣桁夸下這個海口,看樣子,他是真不了解古雅然啊?!?
他認(rèn)為他可以掌控古雅然的命運,可是,古雅然這個人的命運,從來都只握在她的手里,不管她身處如何的處境。
“所以,你更不用放在心上,那些事情你如果不愿意做,敷衍著就是了?!备底垮氛f道。
喬思沐勾了勾唇反問道:“所以,你也是這樣敷衍著蔣桁?”
“順便收獲一些你想要的?!备底垮方恿艘痪洹?
喬思沐輕笑一聲,“今晚,不準(zhǔn)喝酒!”
“好,都聽夫人的?!备底垮妨ⅠR應(yīng)下,隨后又叮囑道:“但你也要早點休息!”
“好,好?!眴趟笺暹B連應(yīng)下。
兩個人又相互叮囑了彼此足足五分鐘才掛斷電話。
電話掛斷后,喬思沐小聲嘀咕了一句:“明明年紀(jì)也不大,比爺爺還能嘮叨?!?
雖然在吐槽著,但眼底的笑意卻是一點也不少,綴著滿滿的幸福。
接下來幾天,古雅然倒是沒有再出現(xiàn)在喬思沐的面前,甚至關(guān)于藥人實驗的事情,她也只是催促了喬思沐一遍讓她趕緊回去就沒有再催促。
喬思沐暫時還沒有繼續(xù)進行藥人實驗的想法,目前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穩(wěn)定住田柔君的情況,以及想辦法延長她的壽命,減輕她的痛苦。
這天,喬思沐一如既往地根據(jù)田柔君身體變化情況,調(diào)整給她治療的用藥。
只是,這次的藥量調(diào)整之后,田柔君卻出現(xiàn)了非常不適的反應(yīng),又是吐血又是室顫,心臟一度停跳,足足搶救了大半個小時才勉強將人重新救了回來。
只是,人雖然搶救回來了,可她的情況卻也變得更糟了。
病房外面的田心面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似乎終于察覺到田心的存在,跟在喬思沐身邊的一個助手看了喬思沐一眼后,仿佛得到了她的指示,將病房的玻璃調(diào)整為霧狀,讓外面再看不到半點病房里面發(fā)生的情況。
這會兒的喬思沐背對著玻璃,注意力全在田柔君的身上,完全沒注意到身后的田心。
只是從田心的視角里看來,就是喬思沐知道了她的存在,然后讓助手屏蔽了她。
田心緊緊咬著唇。
沒事的,媽媽一定沒事的。
喬姨只是在想辦法救媽媽,只是這個過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而已。
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