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幾步趕來的傅卓宸一進來,看到喬思沐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位置坐,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看到忍不住低頭的彭以慕,心里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走吧,我們的位置在那里。”傅卓宸只淡淡看了他們一眼,就牽起喬思沐的手抄他們的位置走去。
喬思沐淡淡點頭,沒多說什么。
彭以恒看到彭以慕自從看到了喬思沐以后,就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
彭以恒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對她說道:“我們?nèi)ソo喬教授和傅總敬杯酒吧?!?
彭以慕抬頭錯愕地看向彭以恒。
她看到喬思沐只覺得滿是尷尬和不自然。
“與其畏縮,不如直接面對,喬教授和傅總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迸硪院阏f道。
他自然知道以他們的出身,根本不可能攀上喬思沐這樣的人,只是現(xiàn)在他們無論是和安彥華的合作也好,還是被蔣字彥掌控,總是免不了吆和喬思沐接觸,倒不如趁在這個沒有蔣字彥的眼線的地方,向喬思沐表明他們的態(tài)度。
神仙打架,總是難免會殃及池魚,池魚想為自己找一點庇護的退路,無可厚非。
“去吧?!迸硪院憧聪蚺硪阅降难凵瘢M是鼓勵。
“嗯?!痹谂硪院愕墓膭钪?,彭以慕到底還是點頭應(yīng)下。
“喬教授、傅總?!迸硪院隳弥票瓉淼絾趟笺暹@一桌。
彭以慕有些拘謹(jǐn),但也跟著喚了一聲。
喬思沐轉(zhuǎn)頭看向他們,淡淡說了句:“你們好?!?
明明喬思沐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可彭以慕的心跳依舊止不住地加速,緊張得不行,這是哪怕在蔣字彥或是安彥華的面前都不曾至于這樣。
彭以恒暗暗地輕輕碰了碰彭以慕的手,無聲地安撫著她無法平靜的情緒,拿著酒杯對喬思沐說道:“我們一直聽說喬教授在醫(yī)藥方面做出了非常大的貢獻,非常敬佩,沒想到今天能有緣分可以遇上喬教授,我敬您一杯?!?
說完,彭以恒直接一口飲盡杯子里的酒。
喬思沐抿了一口面前的果汁,淡笑著說道:“都只是一份工作而已,算不上什么特別?!?
彭以恒搖頭,眼里盡是真誠:“或許喬教授覺得只是您的工作,可是對于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您的許多研發(fā),確實實實在在的惠及到我們,看病治病更容易,花銷也更小,如果不是喬教授的藥,或許我們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站在這里給您敬一杯酒?!?
這番話固然有特意討好的意味,卻說的也是事實。
他們過去的生活過得很難很難,只要稍稍惹那些貴客不痛快,就是各種折磨痛打,他們又不敢去看病,所幸還有生羲實驗室研制的藥,藥效好,價格也便宜。
“能夠切實幫助到人,也是我的幸運?!眴趟笺宓恼Z氣溫和了兩分。
彭以恒說道:“我們只是很渺小的小人物,但如果以后有喬教授用得著的地方,我們愿意盡一份微薄的力量?!?
“好?!眴趟笺鍥]有拒絕他們。
該說的話已經(jīng)說了,該表明的態(tài)度也明確了,彭以恒就不再打擾喬思沐和傅卓宸,和彭以慕一起離開。
“倒是個聰明人?!备底垮返卣f道。
雖然彭以慕已經(jīng)和安彥華合作,可她到底還是受制于蔣字彥,難保以后會不會被迫對喬思沐出手。
彭以恒這一番話也算是投誠。
“有時候,想好好地活下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眴趟笺宓曊f道。
一旦踏入黑色地帶,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可以抽身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