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穆清嵐的怒意,袁哲悻悻地閉上了嘴,不敢再多。
“沒想到林公子還精通此道。”穆清嵐轉(zhuǎn)向林塵,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化作一抹燦爛動(dòng)人的笑容,姿態(tài)放得極低,“能得公子贈(zèng)詩,實(shí)乃清嵐三生有幸?!?
“穆小姐重了,”林塵擺了擺手,謙和地說道,“其實(shí),我并不懂詩詞?!?
這話在旁人聽來是故作謙虛,可在穆清嵐耳中,卻充滿了高人風(fēng)范。真正的詩詞宗師,往往都自謙“不懂”,這非是虛偽,而是一種境界。
一旁的袁哲見狀,臉色又變得陰陽怪氣起來。這次他學(xué)乖了,不再直接嘲諷,而是換了一副嘴臉,皮笑肉不笑地拱手道:“哦?那我們今日可真是有耳福了!能夠親耳聆聽林大師的傳世佳作,實(shí)乃三生有幸!諸位,我們一同見證一首詩詞佳作的誕生,豈非一樁美事?”
他刻意加重“林大師”和“傳世佳作”幾個(gè)字,明褒暗貶的意味,誰都聽得出來。他就是要將林塵捧得高高的,等著看他摔下來時(shí)有多狼狽。
穆清嵐秀眉微蹙,卻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袁哲字面上句句都是在夸贊。
“好,如你所愿。”林塵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神色依舊平靜。
“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就洗耳恭聽了!真期待啊,我想林大師的詩詞,必定能技驚四座,流芳百世吧!”袁哲繼續(xù)陰陽怪氣地吹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