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么?”林塵攤了攤手,故作輕松,“你該不會是懷疑,那個圣門弟子是我殺的吧?”
“這種懷疑,難道不合理嗎?”寂靜海主宰不緊不慢地反問。
“沒有證據(jù)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胡亂語?!?
“證據(jù)?我自然沒有?!敝髟缀俸僖恍?,聲音愈發(fā)陰森,“但,若是圣門的人前來追查,我也只能將我所見所聞,據(jù)實以告。你與那圣門弟子有過接觸,這是事實吧?且不論你是否有實力鎮(zhèn)殺那等天驕,單憑‘接觸過’這一點,你就難逃圣門的追查。想必,你也不愿招惹上圣門那群瘋子吧?”
“我說了,有屁快放?!绷謮m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的條件是什么,盡管說出來。至于談不談得攏,那是另外一回事?!?
“如此說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那位圣門弟子,當(dāng)真是栽在了你的手里?”寂靜海主宰嘎嘎怪笑起來,似乎為抓住了林塵的把柄而得意。
“你若是不想談,那便一戰(zhàn)!”林塵眼中陡然間爆射出一縷森然的寒芒,一股凝如實質(zhì)的恐怖殺機瞬間釋放,將周遭的海水都凍結(jié)成了冰晶,“何必如此多的廢話!”
“喲,談不攏就想動手?”主宰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感受到了那股令他都心悸的殺意,隨即又恢復(fù)了那副陰冷的模樣,“今日我來,并非與你為敵。我有一樁交易,你想不想聽聽?我可以替你隱瞞此事,圣門那邊若是真派人前來調(diào)查,我便說,從未見過你與那圣門弟子有過任何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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