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暗自琢磨著,突然想到劉良,問蔡銘海,“那個劉良呢,現(xiàn)在情況如何?”
    “劉良目前還羈押在看守所,正在等待檢方起訴,之前他還想辦理保外就醫(yī),被我給攔下了?!辈蹄懞Uf道。
    “嗯,不能讓他辦理?!眴塘狐c了點頭,之前蔡銘海就有說過這事,他還記得。
    兩人說著話,喬梁看了看時間,招呼蔡銘海道,“老蔡,走,晚上一起吃飯,咱們喝一杯?!?
    “???”蔡銘海愣了一下,隨即道,“喬縣長,您現(xiàn)在能喝酒嗎?”
    “怎么不能喝?我都出院了,難不成還不能喝酒?”喬梁笑起來,“住院這些天可把我憋壞了,嘴巴快淡出鳥來了,我現(xiàn)在就想吃點有味道的東西,順便小酌幾杯?!?
    “好,既然喬縣長有這個興趣,那我肯定奉陪?!辈蹄懞PΦ?。
    兩人往外走,正好看到葉心儀朝這邊走來,喬梁看到葉心儀,一起招呼道,“葉書記,我和蔡局長要去喝兩杯,你也一起?”
    葉心儀聞一怔,看著喬梁,“喬縣長,你剛出院就喝酒?”
    “喝兩杯沒事,又不是喝太多?!眴塘盒呛堑?。
    “那你自個注意點身體?!比~心儀瞥了喬梁一眼,當(dāng)著外人的面,葉心儀不能表現(xiàn)得對喬梁太關(guān)心,見喬梁還在等著她回答,葉心儀搖頭道,“你們?nèi)ズ劝?,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好吧。”喬梁點了點頭,沒有強求。
    喬梁和蔡銘海一起坐車來到之前吃過的一家飯店,兩人隨意點了幾個菜,喬梁要了一瓶白酒,對蔡銘海道,“今晚咱倆把這瓶干光?!?
    “兩個人一瓶白酒,問題不大?!辈蹄懞PΦ?。
    喬梁拿著酒瓶,想到呂倩的事,道,“老蔡,呂倩要調(diào)來江州了?!?
    “真的?”蔡銘海一臉驚喜。
    “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江州了,今天到的,不過調(diào)令可能還沒下來,所以沒公布?!眴塘赫f道。
    “好,這可太好了?!辈蹄懞M臉興奮,他和呂倩有交情,聽到呂倩要來江州,打心眼里高興。
    “回頭叫上她,咱們一起喝一杯?!眴塘盒Φ?。
    “那敢情好?!辈蹄懞Pχc頭,想起一事,蔡銘海問道,“呂處長調(diào)到江州來,擔(dān)任什么職務(wù)?”
    “這個我也不清楚,中午忘了問她了?!眴塘赫f道。
    蔡銘海聞,想到昨天市局的常務(wù)副剛剛調(diào)走,不由猜測道,“昨天市局的常務(wù)副局長調(diào)到省廳去了,呂處長不會是過來接這個位置的吧?”
    “那還真有可能?!眴塘狐c了點頭,呂倩原先就是正處級,市局的常務(wù)副也是正處,呂倩接任市局常務(wù)副一職的話,只能算是平調(diào)。
    兩人邊聊邊喝著酒,席間,喬梁接到一條短信,是葉心儀發(fā)來的,喬梁看了下短信內(nèi)容后,又將手機收了起來。
    和蔡銘海喝酒到八點多,兩人結(jié)束了今晚的飯局,喬梁從飯店離開后,并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來到了葉心儀那里。
    敲門而入,喬梁看著葉心儀,“美仁,夜深人靜的,叫我過來干嘛?莫非是想……”
    “正經(jīng)點,好歹是當(dāng)縣長的人了?!比~心儀沒好氣地看了喬梁一眼,隨即走進(jìn)廚房,片刻盛了一碗湯出來,“我給你燉了湯,你喝點補補身子?!?
    “呀,對我這么好?”喬梁有些驚訝,剛剛的短信是葉心儀叫他喝完酒后來她這里一趟,喬梁還納悶是啥事呢,沒想到是葉心儀給他熬了湯。
    心里有些感動,喬梁道,“美仁,你對我太好了,其實,其實人家想……
    “想什么?”
    “想以身相許。”
    “呸!你想我還不要呢,喝了湯趕緊滾。”
    喬梁笑嘻嘻坐下,看著碗里的湯問道,“這什么湯?。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