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一過來,見蔡銘海就在距離鄭國鴻車子四五米的地方站著,招手道,“老蔡,你在那干嘛,鄭書記就在這?!?
    喬梁剛說完,車?yán)锏泥崌欁吡讼聛恚χ噶酥竼塘?,“小喬,我看就你的心眼最多?!?
    喬梁不好意思道,“鄭書記,這不是案情還需要保密嘛,所以剛剛郭書記在的時候我也不好多說這個。”
    喬梁示意蔡銘海把案卷拿過來,又給鄭國鴻介紹道,“鄭書記,這位就是我們達(dá)關(guān)縣局的蔡局長,剛調(diào)過來就查到了重大線索?!?
    鄭國鴻看了蔡銘海一眼,微微點了點頭,他對這個名字是有印象的,為了把蔡銘海調(diào)到達(dá)關(guān),喬梁都鼓搗到他那去了。
    因為天色早已暗下來,車外的光線看不清楚,鄭國鴻又坐回車上,打開車頂燈,這才接過喬梁手里的案卷,大致瀏覽了一下后,鄭國鴻神色多了幾分凝重,看著喬梁道,“小喬,關(guān)于這個秘書段嘉宏的情況,你認(rèn)為洪百川同志知道嗎?”
    喬梁搖頭道,“鄭書記,這個我可不敢亂說,何況就算是這段嘉宏真有重大嫌疑,那案子也只是跟段嘉宏有關(guān),談不上跟洪百川書記有啥關(guān)系。”
    鄭國鴻好笑地看了喬梁一眼,“你小喬啥時候也學(xué)會說話滴水不漏了?”
    喬梁干笑道,“鄭書記,我也是實話實說嘛?!?
    鄭國鴻沒再說啥,目光再次落到了手里的案卷上,眉頭皺了起來,洪百川作為省班子的領(lǐng)導(dǎo),對他的工作一向都十分配合,這讓鄭國鴻不得不多一些考慮。
    喬梁觀察著鄭國鴻的神色,見鄭國鴻神色凝重,突然有些擔(dān)心,鄭國鴻不會因為有可能牽扯到洪百川這個省班子領(lǐng)導(dǎo)所以一改之前的支持態(tài)度吧?
    喬梁心里想著,就聽鄭國鴻又問道,“曹欽明女兒死亡一案,跟曹欽明的失蹤案,目前有查到直接的關(guān)聯(lián)證據(jù)嗎?”
    喬梁對這個問題是有答案的,不過這個在鄭國鴻面前露臉的機會還是留給蔡銘海,對蔡銘海喊道,“老蔡,你上車來,回答鄭書記的問題?!?
    喬梁說完就要下車讓蔡銘海坐上來,前排副駕上的張尚文笑道,“喬書記您坐著就好,讓蔡局長坐我這?!?
    張尚文一邊說一邊下車,示意蔡銘海坐到副駕,喬梁很快將鄭國鴻的問題復(fù)述了一遍,蔡銘海聽完對鄭國鴻恭敬道,“鄭書記,我上任這些天調(diào)閱了大量有關(guān)曹欽明失蹤一案的卷宗資料并且多次召開了案情分析會,我們有理由懷疑曹欽明失蹤正是跟其女兒死亡一案有關(guān),甚至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