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不由得暗暗搖頭,鄭博遠真的不應該這么做。
剛剛鄭仁杰確實倒了大霉,那么鄭博遠過來隨便挑撥兩句,爽一把也就夠了,接著他就可以走了。
他卻偏偏不走,留在這里繼續(xù)挑釁。。。。。。
他要是一直這么做的話,把鄭仁杰逼急了對他有好處嗎?當然不會了。
這要是平常,鄭博遠也能意識到這一點,然后及時收住。
畢竟他不像鄭仁杰那么狂妄,他想收還是收得回來的。
可剛剛發(fā)生了那件過于出人意料的事情,對鄭仁杰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而對鄭博遠來說可以說是一件大好事。
那件大好事讓鄭博遠有些得意忘形了,所以他才變得和平常不太一樣,拉著鄭仁杰說起了這些。
“唉,二哥你不要再生氣了。”
見鄭仁杰一個勁地說沒事,鄭博遠依舊不走,故意嘆了口氣,說道。
“我知道你不愿意說實話,但咱們是多年的兄弟,我向來了解你,我還能不知道你為什么難受嗎?還不都是因為剛剛爺爺竟然沒給你那個位子?!?
“當然,爺爺要是也沒有給大伯那個位子,對你和大伯一視同仁,那一切都好說?!?
“偏偏爺爺給了大伯那個位子卻不給你,這對于你來說,一定是一個比較大的打擊,這個我也清楚?!?
鄭博遠可以說是拿起刀子,直接往鄭仁杰的心臟里捅。
他這一舉動實在是有些大膽,甚至可以說是大膽得不像他。
鄭仁杰倏地抬起頭來,眼里射出一種黑沉沉的光芒來,讓他整個人看著都有點恐怖。
南瀟和王雨晴都朝鄭博遠瞥了過去,南瀟眼里帶著些驚訝,然后就是不贊同了。
而王雨晴則是咬了一下嘴唇,眼里帶著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