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鄭博遠(yuǎn)過去和鄭仁杰說了幾句話,主要是說剛才飯桌上姥爺說的那些事。”
“他安慰了鄭仁杰幾句,然后鄭仁杰就生氣了。”南瀟快速解釋了一遍。
“這會兒鄭仁杰在逼鄭博遠(yuǎn)道歉,鄭博遠(yuǎn)覺得他沒錯,不想道歉?!?
南瀟這算是十分委婉的說法了,沒有直接說鄭博遠(yuǎn)挑釁鄭仁杰什么的。
事實上,鄭博遠(yuǎn)的行為是十足的挑釁。
而南瀟這么一說,鄭仙仙就懂了。
她睜大了眼睛。
“鄭博遠(yuǎn)竟然去挑釁鄭仁杰了嗎?”
“哎呀,他要是隨便說兩句,氣氣鄭仁杰那還好?!?
“要是不依不饒的話,就憑鄭仁杰那個度量,他絕對會發(fā)火?!?
“這其實也怪鄭博遠(yuǎn),他非得去招惹鄭仁杰?!蓖跤昵缛滩蛔≌f道。
她眉頭微微鎖著,神色明顯帶著些許焦急。
此刻鄭仁杰和鄭博遠(yuǎn)對峙,她固然很氣鄭仁杰,可說實話,這會兒她也有些生鄭博遠(yuǎn)的氣。
“他一定要和鄭仁杰爭那個位子,一雙眼睛全盯在那個位子上了,我勸過他好幾次都沒用,我就不管他了?!?
“可我實在沒想到,他會無緣無故的跑去挑釁鄭仁杰?!蓖跤昵缒笾^道。
“而且他隨便挑釁兩句不就行了嗎?他非得對鄭仁杰不依不饒的。”
王雨晴狠狠咬了一下嘴唇。
“鄭仁杰又不是什么好東西,都被那樣挑釁了,能不和他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