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滿地盯著翩枝懷里的小粉團子,沉默了很久,才自自語:“......再讓你幾個月好了,記住,就幾個月。”
厲園之外。
一輛從機場趕來的黑色轎車,已經(jīng)停穩(wěn)了。
一道穿著寬松的黑色銀紋旗袍,頭發(fā)花白卻只顯貴氣的老夫人,緩慢下了車。
她望著面前的建筑,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淚光,大步朝著入口的方向走去。
在這位老夫人身后,一名老傭人快步跟了上來。
厲園,大廳。
蔣老爺子重新?lián)Q了件黑色緞面的對襟褂子,他拄著拐杖,對于出現(xiàn)在大廳內(nèi)的老夫人,他眼底明顯帶著一抹不悅:“老親家,我們翩枝生產(chǎn)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你們賀家的人,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未免,太晚了吧。”
他可是聽說了。
翩枝昏迷入院的一個多月時間里,賀家的人,連露面都沒有。
這怎么能忍?!
賀老夫人的表情細微變化了一下,倒是沒有因此動怒,她眼眶略有些泛紅:“這件事,是我們賀家不對,我在這里,替整個賀家,向老親家道歉?!?
賀老夫人微微低頭,算是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到了賀老夫人這種頂級家族的級別,是絕不會輕易向人低頭的,因為,她的低頭,代表了整個賀家的顏面。
此刻。
她卻心甘情愿,為了翩枝,向蔣家低頭道歉了。
蔣老爺子沉默了一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發(fā)作了。
賀老夫人拿著手帕擦了擦眼角,重新抬眼:“老親家,翩枝,現(xiàn)在在哪?我想看看這孩子,這段時間,她受苦了?!?
蔣老爺子:“......罷了,左右我不是那么鐵石心腸的人,你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