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銜宗笑起來,反問:“怎么,我們?nèi)~大師害怕了?”
葉明鶴:“......”
在場的記者們,此刻也意識到剛才這位殷老先生報的曲目是被所有學(xué)習(xí)鋼琴的學(xué)生,譽為為難之一的曲目后,他們的表情也變得精彩起來!
記者們議論紛紛,終于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開始上前,對著殷老進行采訪:“殷老先生,看樣子,您對您的學(xué)生非常有信心,不過,這首曲子,可是很難的,您確定要讓您的學(xué)生演奏這首鋼琴曲嗎?”
看著自己花錢雇來的記者們,紛紛跑去采訪自己的對頭殷銜宗,葉明鶴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他冷哼一聲,不再給對方反悔的機會:“好啊,那就這首曲子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小年身上:“小朋友,既然你的老師執(zhí)意如此,那就請吧?!?
小年有點兒茫然了,她有些看不懂,這群大人們聽到這首曲子,為什么會這么激動。
這首曲子,除了累手,好像,不難吧?
雖然不理解,但她還是給足了大家面子。
重新坐回鋼琴椅上,小手也重新放在了琴鍵之上。
看到她小小的背影,葉明鶴眼底的不屑幾乎懶得掩飾,就差把‘這孩子不行’幾個字印在臉上了。
然而。
隨著小年開始演奏。
葉明鶴的表情,終于是從剛才的不屑,變化起來。
周圍的一群記者們,更是被小年的演奏吸引,紛紛將攝像頭的直播鏡頭,給到了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