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均勻有力,不似孩童,應(yīng)該是婦人的。
孩童,沒有呼吸!
古長青強迫自己不去想在自己身邊的小女孩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他在總結(jié)自己目前得到的一切信息。
關(guān)于婦人的情況,他已經(jīng)有了八成的猜測。
那么,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與他想象的便不太一樣了。
既然婦人是這種情況,那么是否其他外來者親近的人,也是如此呢?
那么,官兵在這里表現(xiàn)的是什么角色?
上半夜,沒有官兵的聲音,也沒有其他不對的地方,除了身邊小女孩的地方不斷出現(xiàn)冷風(fēng)之外。
古長青沒有通宵,他占了修為高的便宜,在這里屬于較為強壯的一類人。
但是通宵一定會讓他的身體機能下降,而且第二天的臉色會變差不少。
好在修行者強迫自己睡覺是很簡單的事情。
沒一會,古長青便徹底陷入了睡眠。
伴隨著清晨的雞鳴響起,古長青雙目睜開。
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人。
婦人和小女孩已經(jīng)早起。
昨日未曾進食,外加為了騙過婦人,還嘔吐了一番。
早間起來,倒是饑腸轆轆!
飯香撲鼻。
房門打開,婦人走了進來。
眼前的婦人再次變得蒼老了一些,沒有晚間的那種青春靚麗。
古長青視若無睹。
“相公,奴家伺候你更衣!”
很快,婦人便拿出了一件衙役官服。
他是一名衙役?
古長青有些驚訝。
那昨日……
古長青沒有多,任由婦人將他的衣衫穿好。
早間匆匆吃完飯后,古長青便出門了。
他不知衙役的上工時間表是怎樣的,昨天為何他會出來喝酒,而且,他既然是衙役,為什么衣著破爛,家里一貧如洗?
是人物性格還是其他因素。
他都要調(diào)查出來。
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輪回之界的問題。
似乎,他不能扮演好自己的身份,就會被淘汰,換句話來說,就會死!
而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身份,很可能就能夠找到這方世界執(zhí)念的源頭。
外來者進入此地,扮演的身份絕不是毫無用處的。
就算真的與世界執(zhí)念無關(guān),也一定會牽扯進去。
當(dāng)然,運氣好的外來者,很可能直接變成執(zhí)念之事的相關(guān)人物,然古長青感覺自己的運氣應(yīng)該不咋地。
一個衙役,能夠參于多大的事情?
握住衙役令牌之后,衙役所在的方位就出現(xiàn)在古長青的腦海之中。
不僅如此,與他相識的幾人他也知道了大致稱呼。
他多了一種被動能力——雞毛當(dāng)令箭。
面對百姓的時候,會產(chǎn)生一股威壓,并且自身能力增強三成。
面對官員的時候,自身能力降低三成!
對付土匪,心里壓力增強百分百,逃跑的意念增強百分之三百!
對付……
所以,這是衙役身份給予的能力?
“看來,也并非所有一切都讓我自己摸索。
想來,這秘境是以考驗外來者為主,并非單純的殺人。
若是單純的殺人,沒必要這般麻煩。
也正因為如此,所有外來者進入此地后,很可能都有最初的保護機制。
例如我的醉酒,醉酒,就是我試錯的保護傘。
若是我沒有借助醉酒這個條件來推測出足夠的情報,昨日我怕是已經(jīng)死了!”
古長青一邊步行前往衙門,一邊暗自思索,“而現(xiàn)在我要去衙門。
我沒有合適的保護傘去獲得最基礎(chǔ)的情報,這些情報就會直接出現(xiàn)在我腦海中。”
很正常,若是沒有一些基本情報,他連稱呼身邊的人都做不到,怎么演戲,都會露餡。
但是很顯然,他自己里在衙門的處事風(fēng)格,需要自己去探索更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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