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的氣勢開始變得越發(fā)恐怖。
這是直接進(jìn)入深層次異變了。
所以,在杜五娘的認(rèn)知之中,吳玉是絕無可能將積蓄借給李公子并且?guī)退H身的。
古長青之所以說這些,目的就是為了試試看,杜五娘是不是真的無條件相信他。
當(dāng)即,古長青繼續(xù)道:“是我主動要求的?!?
以古長青的想法,李公子也是絕無可能主動找杜五娘的閨中密友要積蓄的。
他就是想看看,杜五娘后面的變化。
這,關(guān)乎他對李公子這個角色的判斷。
“是嗎?
是李郎你要求的呀?
我說呢!”
杜五娘所有異化瞬間消失無蹤,再次變成那個巧笑倩宜的可人兒。
笑容展開,融化了一切黑暗。
“李郎,只要是你做的,一定有你的道理?!?
杜五娘繼續(xù)道。
古長青當(dāng)即感慨一聲,完了,我特么是真倒霉?。?
此刻,他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這個角色,絕對不是什么路人甲。
因為第一個破壞世界規(guī)則的人出現(xiàn)了,還是與他糾纏很深的杜五娘。
這個李公子,就算不是這方世界執(zhí)念的本體,也一定與這方世界的執(zhí)念有著非常緊密的聯(lián)系。
靠,一般來說,這一類角色一定會進(jìn)入這方世界規(guī)定的某種劇情的。
而在這里,他死亡的概率會極高。
之所以這段時間會如此平靜,要么是時間線還沒到。
這類輪回秘境,待個十年八年的不知道多正常。
而且,若是不能找到破局點,他們在這里生活千年萬年都有可能。
最終,思維被這方世界同化,徹底成為這方世界的原住民。
大街上那些原住民,沒準(zhǔn)就有往年進(jìn)入此地尋找機緣的妖孽同化而成。
時間線沒到,倒還好辦,只要積蓄力量,等待那個時間線就好。
可要是由某個事件觸發(fā),那就糟了。
因為古長青根本不知道什么事件會觸發(fā)這方世界的改變。
而他若是試探多了,還很容易召來殺身之禍。
靠??!
他原本想著這方世界的主角不是邪魅扮演的王思思,那也一定是某個達(dá)官貴人,比如城主啥的。
誰能想到會跟他這么個破衙役有關(guān)?
既然杜五娘對他百依百順,那吳玉也沒必要在繼續(xù)留在此處了。
當(dāng)即,古長青看向吳玉:“阿玉,要給五娘贖身,我確實囊中羞澀。
此事,還望你多多幫忙了!”
“哦,好,好的!”
吳玉急忙道,心中盤算著找邪魅的等人幫忙,先湊夠給杜五娘贖身的錢。
不管怎樣,讓杜五娘離開她,就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存錢,一定要存錢,了不起,從之前一天接一個客人,變成一天接兩個客人。
吳玉暗自呢喃。
“既如此,阿玉,你可以先離開嗎?”
“哦,好,好,剛剛有些走神了。
我這就離開!”
吳玉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
今天她在生死線上來回了三次。
在李公子面前,倒還好,只是輕微異變。
可是在杜五娘面前,杜五娘兩次異變明顯都是要殺人了.
“這李公子似乎有些不同,他竟然真的可以勸住原住民?!?
吳玉暗自呢喃:“莫非,這李公子和杜五娘,才是這方世界的破局點?
此事,我需要與王思思他們說一說。
必須要查一查這兩人背后的故事!”
想到這里,吳玉快步離去。
古長青不動聲色的看了離開的吳玉一眼:“都是天驕,應(yīng)該會想到我這個身份有問題吧?
這種事,我自己查,風(fēng)險太大,還是需要這些人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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