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來得挺快的嘛?看來我剛才鬧的動靜不小啊?!?
斬出那一劍之時,林陽全力都在控制那道斬龍之息,并未注意到對外界造成了多少影響,不過如今看來同樣也是超出了自己的預(yù)期。
“回答我的問題。”南宮朧月冷漠開口,沒有跟林陽閑談的意思。
林陽微微眨眼,輕笑道:“有什么問題嗎?寒淵宗想要你駐留此地,就是為了鎮(zhèn)壓深淵。這群龍淵一族出去了,你自然不就解放了嗎?再者說。。。。。。龍淵一族出去了,長老院還會存在嗎?”
龍淵一族一旦離開深淵,即便一切按照林陽所預(yù)期的那樣發(fā)展,整個寒淵宗也必然要經(jīng)歷一番腥風(fēng)血雨,到時候又有誰能要求南宮留下呢?
如今的她,遠(yuǎn)不能改變大局。
聽著林陽的說法,南宮朧月微微瞇起眼睛,沉聲道:“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林陽微笑道:“但這是我想看到的。而且,也并未違背我和姑娘說的所有話吧?況且,姑娘當(dāng)真是毫無察覺嗎?我看也不見得吧?”
連續(xù)的發(fā)問,讓南宮朧月無以對。
最開始她可以說不知道林陽的打算,但在她為林陽開啟通往深淵的路徑之時,多多少少也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一些不對,但最終她依舊選擇了沉默。
長舒一口氣,南宮朧月開口道:“你的做法,我干涉不了。但我也有我的立場?!?
“明白。正好因為姑娘手中圣兵的緣故,我也不得不對姑娘動手。打一架,自然就有分曉了?!绷株栐捳Z落下。
一旁的燭煌臉色瞬間大變,沒想到林陽話語竟然如此直接。
眼下,林陽重傷在身,自己也并非最佳的狀況。
她很清楚,兩人完全不會是眼前之人的對手。對方身上那股源于圣兵的威壓,對她的壓迫感甚至比林陽先前斬出的那一劍還要更加駭人。
這家伙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是何等處境?
想到不久之前才收到父親傳來的消息,燭煌咬牙起身,擋在了林陽面前,已經(jīng)做好了拼死也要保全林陽離去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