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并不足以說明太多。即便同出一源,也未必就是木九州所為。
同宗門,同傳承,亦或只是使用了同樣的手段。
這些情況都有存在的可能,所以林陽才未在第一時間表明這點。
直到剛才,林陽幾乎陷入了那無路可退的地步之中,別無選擇的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這模糊不清的線索之上。
“不對,你沒道理認(rèn)識木九州。不管你是砂鳴荒州的人,還是寒淵極洲出身,都沒有理由和那幫魔道有過任何接觸。除非。。。。。?!?
凌厲的目光鎖定在林陽身上,那帝境的銳利眼神似乎想將他徹底看穿。
而到了這個時候,林陽也知道掩飾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平靜道。
“如你所想,我原名林陽,正是那個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藥圣傳人?!?
唐懺眉眼一皺,依舊有些懷疑地看著林陽道:“當(dāng)真?”
林陽微笑道:“前輩,事到如今,我還有隱瞞你的必要嗎?我的命,不是就在你的手里嗎?”
唐懺冷笑一下道:“那可未必,老夫不怕死,也不認(rèn)為你這樣的家伙會忌憚區(qū)區(qū)一條性命?!?
“前輩誤會了,我不是在前輩的威壓之下妥協(xié)了,我只是明白只有表明這個身份。前輩才會真的相信,我能為你鎮(zhèn)壓體內(nèi)隨時會暴動的魔氣。畢竟您一直茍活到現(xiàn)在,不就是在等待一個能夠幫前輩療傷的醫(yī)者嗎?而若是我都做不到這件事情,我保證兩界之內(nèi),任何人就都做不到這件事情了!”
感受著對方下意識傳來的兇意,林陽再一次補充道:“更別說,我這個能為你療傷的人,還能幫您找到木九州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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