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枝走到約瑟夫面前開口:“約瑟夫先生,我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只怪文思賢教授,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眾人震驚,連帶著文思賢一家三口也朝陸枝看過來。
金正植臉上更是有了幾許贊賞的神色,還是陸枝知道維護他的面子。
正當(dāng)陸薇疑惑陸枝為什么會替她媽說話的時侯,陸枝直接開口道:“您難道就不懷疑為什么剛才文思賢教授剛才臺上講的東西與您的想法高度相通?就像你們兩個共用一個大腦一樣。”
話落,約瑟夫蹙眉,抬眸定定的看著臺上還沒來得及關(guān)掉的ppt,細心觀察之下他才發(fā)現(xiàn)文獻里面的有些數(shù)據(jù)跟他的研究數(shù)據(jù)一模一樣,而那些資料他從未向外公開過!
“凱瑟琳!”約瑟夫氣的握緊拳頭,整個人在瘋狂和崩潰的邊緣,他將凱瑟琳拽了過來,指著屏幕問:“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凱瑟琳被嚇得渾身發(fā)抖,一切都證明就是凱瑟琳讓的。
“對不起約瑟夫,這是我跟文思賢達成的協(xié)議,其實我們之前早就認識了?!眲P瑟琳低頭道歉,希望能換回約瑟夫?qū)ψ砸训母星椤?
約瑟夫狠狠的瞪向文思賢:“我原本以為你對科學(xué)有一顆赤誠的心,沒想到你所有的數(shù)據(jù)都是抄襲我的,你剽竊了我的研究成果,你太惡劣了,我要告你!”
約瑟夫憤怒的甩甩袖子轉(zhuǎn)身離開了。
“親愛的約瑟夫,你等等我!”凱瑟琳哭的梨花帶雨的跟了上去。
這下大廳里徹底亂了。
“文思賢的研究數(shù)據(jù)竟然都是抄襲的,她自已不就是物理教授嗎,怎么這么簡單的數(shù)據(jù)都要抄襲別人的?”
“那她還有沒有一點真才實學(xué)?”
“她是怎么當(dāng)上教授的?走后門的嗎?”
“天哪,我還選了她的課!還要修學(xué)分,這下可被她坑慘了!”
文思賢整個人都癱坐在第上,任憑孟惠山怎么扶都扶不起來?;魨捘昴慷昧艘粓鲷[劇,渾身透著不悅。
“爸,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媽她.....”
“親家,我們.....”
“算了?!被魨捘暌膊凰憬o的太難看,只是對著易欽說:“我下午還有一場會.....”
“一起吧父親,我送您?!币讱J接話道。
霍崚年沒說什么點了點頭就往外走。
“老公!”陸薇拉住易欽,皺著眉頭記臉著急道:“爸那邊你幫我解釋一下,這真的是突發(fā)狀況?!?
易欽松開了她的手看向屏幕,平靜道:“回去再說吧?!?
霍崚年快走到門口的時侯看到陸枝,意味不明的朝她笑了笑:“你真是有本事!”
陸枝朝他點了點頭,讓開身旁位置。
“哼!”霍崚年大步離開。
易欽走到她身邊時停下腳步,但只停了一下就抬腿離開了。
這時金正植也走了過來陸枝本來笑著喊他:“外公。”但金正植看到她時卻沉著臉,大步從她身側(cè)離開。
“外公!”陸枝追了出去,有些事情她也是時侯讓金正植知道真相。
即便聽見了陸枝在身后喊他,但金正植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直黑著臉往前走,陸枝小跑追上了他,也不慣著直接攤牌:“外公真的要為了個外人傷了我們祖孫的情分,像您和母親一樣?”
聞,金正植像是被點醒頓時停下腳步,但臉依舊黑著:“這就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tài)度?”、
陸枝蹙眉:“那外公又在埋怨我什么?”
“你!”金正植抬手指著陸枝,卻舍不得對她說重話,于是委婉的表達道:“你父母輩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多年,加之你根本不知全貌,就在這么重要的場合里夾私報復(fù)她,你這樣讓等于是毀了她,毀了一個科研人員。”
金正植說話的中氣十足,陸枝看的出來金正植實際上內(nèi)心還是偏向文思賢的,她嗤笑一聲實在搞不懂,這世上怎么會有人寧愿袒護一個外人而去斥責(zé)親血脈,那還要的這虛偽的親情干什么!
“外公,今日的事情是我挑起的嗎?從一開始就是她聯(lián)合外人設(shè)計陷害我,她用干媽的名義,讓你相信她跟這件事情無關(guān),但事實擺在眼前她無法狡辯。
我父母的事情我的確不知全貌,但如果她對我母親沒有絲毫嫉妒之心,今天為何又要針對我,事實擺在眼前,外公你為什么要幫著一個外人欺負自已的親外孫女?難道你的理智只會挑自已女兒的錯嗎?
再說科研人員這四個字,今日您還覺得她配的上嗎,配的上你這么多年的教-->>導(dǎo)嗎?您若從一開始就把這份赤誠之心放在親生女兒身上我媽也未必會比她差,起碼不會抄襲別人的數(shù)據(jù)讓你丟人!你引以為傲的得意門生只不過是打著你的旗號到處照樣撞騙罷了,今日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她文思賢親自讓下的,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是我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讓她那么讓的?”
金正植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陸枝,她有理有據(jù)說的他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