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服務(wù)生尷尬的看了看對面的陸枝。
宋婷生氣了,“我問你話呢,看她干什么,你別以為她就懂?!?
但話音剛落,陸枝就用熟練的英語跟服務(wù)生對話:“不好意思,你先去忙吧,這里我來幫她?!?
服務(wù)生也用英語回陸枝:“謝謝,有什么事及時叫我?!?
宋婷看-->>著這兩人一問一答,更生氣了摔了菜單朝陸枝嚷嚷:“你耍我呢?”
陸枝當讓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繼續(xù)翻看手中的菜單輕飄飄的問:“你沒有上過大學嗎,這些簡單的對話為什么不會?”
宋婷有些心虛道:“誰說我沒上過大學,我還是s市211大學本科畢業(yè)的呢?!?
聞陸枝抬眼皮沖她笑了一下。
有些時侯什么話都不用說,只需要一個動作就能讓對方自慚形穢。
陸枝沒看宋婷是什么反應叫來服務(wù)生點了一杯咖啡和兩份甜點。說的都是英文。
等人走后,宋婷尷尬的問陸枝:“你剛才點了什么?”
陸枝笑笑:“等上來了你不就知道了,這里不管是咖啡還是甜點味道都不錯?!?
宋婷嫉妒的朝陸枝翻了個白眼,小聲咕噥:“不就是咖啡和一些甜點嗎,好像誰沒喝過似的,我在秘書辦天天喝。”
可她的話很快就被打臉了。
服務(wù)生端來咖啡和兩份甜點,咖啡在陸枝的授意下給了宋婷,甜點則是兩人一人一份。
見陸枝沒要咖啡,宋婷好奇問:“你怎么沒咖啡?”
陸枝:“我懷孕了?!?
宋婷輕蔑道:“哦,孕婦啊,那的確不能喝咖啡?!?
陸枝扯了扯唇角,引她去吃甜點:“嘗嘗甜點吧。”
跟陸枝相處下來宋婷覺得陸枝毫無攻擊力,于是就放松了戒備拿起桌上的叉子挖了一口巧克力塞進嘴巴里。
入口即化的巧克力讓宋婷吃的開心,立馬道:“這巧克力布朗尼蛋糕真好吃?!?
她以為自已很懂,可卻引得對面的陸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宋婷一邊嚼著嘴巴里的蛋糕一邊疑惑:“你笑什么?”
陸枝看了眼她眼前的甜點,提醒:“那不是布朗尼,是提拉米蘇。”
宋婷臉紅了一瞬,便想要在陸枝面前搬回面子冷斥道:“提拉米蘇又怎樣,你能吃上這么高級的甜品還不是花的霍希堯的錢。其實霍太太,我也不想給你難堪,希堯他坐在了總裁的位置上就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何況你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懷孕了嗎,你就在家安心照顧孩子,我?guī)椭虼蚶砩馍系氖聝?,你我合力把他伺侯好,好不好?好不好嘛姐姐?!彼捂蒙焓治兆£懼Φ氖秩鰦伞?
陸枝沒理她,把手抽出來繼續(xù)道:“你要不再嘗嘗咖啡?!?
“切,嘗就嘗?!彼捂枚似鹂Х?,剛喝了一口就感覺味道不對,皺著臉想要吐出來的時侯陸枝趕緊伸手制止她:“你可別,這是霍希堯最喜歡的咖啡一杯一萬二。”
宋婷聽見價格,硬生生的把苦咖啡咽了下去,隨后吐著舌頭跟陸枝抱怨:“這什么咖啡啊,這么苦還這么貴。”
宋婷忘了這是公共場合說話聲音很大,把其他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看向她。
陸枝似笑非笑的開口:“一杯咖啡就弄得你大喊大叫,你確定就這樣幫霍希堯打理生意?”
宋婷強詞奪理道:“我剛才是不習慣等習慣了就好了。你該不會是想用一杯咖啡就把我勸退吧,我看你年紀也不大,終究是年輕了些眼皮子淺。”
“你想當霍希堯情人,他答應你了嗎?”陸枝吃著面前的甜品不緊不慢的問。
“當然?!彼捂没卮鸬牡讱獠蛔?。
陸枝笑了下,但笑意卻不打眼底:“那你還來見我?”
宋婷正要說些什么,只見陸枝拿起紙巾擦嘴:“難道你不知道這個圈子里就算男人通意你這種身份也不敢出來見我,更何況霍希堯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里?!?
“那你還要見我?”接觸到陸枝冰冷的眼神后,宋婷臉上閃過荒亂。
“我想看看你是什么貨色竟然也敢挑釁我?!标懼Χ⒅捂玫哪樋戳税胩?,隨后搖了搖頭,“不僅霍希堯看著煩,我看著也煩。”
“哦對了?!标懼戳搜壑郎系臇|西,對宋婷道:“你不是霍希堯的小三嗎,那這點錢應該掏的起吧,我就先走了?!?
陸枝剛站起來就聽見宋婷開口:“站住!”
陸枝回頭看向宋婷,宋婷隨即立馬站起來指著桌上的東西,“東西都是你點的是你請我,為什么要我掏錢?”
陸枝冷笑:“你一個妾室見正室,怎么好意思讓正室花錢?你要是沒錢的話,可以問霍希堯要,看他給不給你?!?
說完陸枝便離開了。
服務(wù)生見人走,就過來結(jié)賬:“小姐,請看一下賬單。”
宋婷接賬單的手都在發(fā)抖,一杯咖啡一萬二啊,她哪有那么多錢,但看到賬單時卻大跌眼鏡,指著咖啡道:“這不是一萬二嗎,怎么才三十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