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婷踩著夕陽的背影朝陸薇走來的時侯,陸薇整個人下意識的后退,仿佛見到了鬼一般。
宋婷在快靠近陸薇的地方,突然停下來不動了,她勾起唇角語輕蔑:“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大小姐就這么怕我?”
陸薇看了看周圍三三兩兩從旁經(jīng)過的通學(xué),喉嚨艱澀的咽了咽唾沫,命令自已平靜下來,快步朝宋婷走過去,“你怎么在這兒,你不是應(yīng)該......”
陸薇突然住口,死死的盯著宋婷。
“哼,”宋婷冷笑,撩起眼皮看向陸薇,“應(yīng)該什么?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你找到人弄死了,讓你跟你媽可以高枕無憂了是嗎?”
“你!”陸薇抬起手就朝宋婷的臉扇過去。
但,巴掌沒有像預(yù)期的那樣落到宋婷的臉上,宋婷死死的扣住陸薇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陸薇,別動不動就想打人,我又憑什么要被你打呢?”宋婷被綁架的畫面歷歷在目,此刻她并不是想捏住陸薇的手腕告訴她不要打人,而是想要了她的命。
陸薇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疼的她不由的皺眉,對待宋婷的態(tài)度也不由軟了下來,“我的手腕,宋婷你快放手?!?
宋婷回過神來,看著陸薇痛苦的樣子,心情好了不少,狠狠的甩開陸薇的手警告道:“我還活著就是你們母女倆個的噩夢,你給我記住了,從前為了我和宋巖不得已對你們卑躬屈膝,但現(xiàn)在,我曾經(jīng)受過的苦,我要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你們!”
陸薇握住手腕嘲笑道:“就憑你?宋婷就算你逃出來又怎樣,你在京城沒有背景,光憑這一點,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別嘴硬了,你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就已經(jīng)活不成了?!?
“那我們拭目以待?!彼捂蒙锨翱拷戅?,附到她耳畔幽幽道。
陸薇火氣竄上來,用力推開宋婷,剛要對宋婷動手就看到陸枝朝他們走了過來,陸薇當(dāng)時心虛的收回手,狠狠的瞪了宋婷一眼:“算你走運,你給我等著!”
宋婷一扭頭就看到了陸枝,揶揄道:“我說陸薇要打我為什么突然收手,原來是看到你來了?!?
陸枝沒打算理她,剛要從她身旁經(jīng)過,卻被宋婷拉住了手腕,宋婷語中帶著請求:“陸枝小姐,我想跟你談?wù)??!?
陸枝和宋婷來到了學(xué)校的天臺上,這里沒有別人。
陸枝開口:“你不該讓陸薇發(fā)現(xiàn)你的?!?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氣不過,憑什么加害者就能像沒事人一樣行走在陽光之下,而受害者卻要東躲西藏?!彼捂梦站o拳頭朝陸枝喊。
陸枝轉(zhuǎn)身看向她,見她眼睛紅紅的,嘆了口氣:“一時的沖動能解決得了問題嗎,陸薇是孟惠山的女兒,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覺得孟惠山會選擇你還是會選擇陸薇?沒有十足把握的時侯,你就要忍。忍到完全可以拿捏孟惠山,把他變成你手中可以對付那母女倆的利器?!?
聞宋婷震驚的看著陸枝:“你知道我跟了孟惠山?”
陸枝沒有否認(rèn):“從你那天說你要報復(fù)開始,我就在想你會用什么辦法,結(jié)果便得知了你去找了孟惠山。”
“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報復(fù)他們,這是我唯一的辦法了?!彼捂帽砬橥纯?,“我也不想這么讓,孟惠山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宋婷把目光轉(zhuǎn)移到陸枝身上,“陸枝小姐,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嗎?”、
陸枝搖頭:“你錯了,我不會幫你,畢竟你差一點就上了我老公的床,讓我變成笑話?!?
宋婷羞愧的低下頭。
“陸枝小姐,我......”
陸枝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陸枝小姐!”宋婷跑到陸枝面前擋住她的去路,她坦白道:“其實今天我不是去找陸薇的,我真正想要找的人是你。”
“哦?”陸枝打量著她,忽然覺得很有意思。
“我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彼捂美^續(xù)說。
“所以你想借我的手給你報仇?”陸枝看穿了她的想法。
宋婷面上窘迫點頭隨即又搖頭:“我的確是想讓你幫我,但是我也知道我之前讓錯了事,所以這一次我想讓那些真正的壞人得到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陸枝小姐,那迷藥是文思賢給我的,從一開始就是她設(shè)計要對付你,我不信你愿意善罷甘休?你也可以借著我的手除掉他們,有我在前面,你只管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陸枝揚起唇角對宋婷露出欣賞之色:“宋婷,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許多。今天你讓陸薇發(fā)現(xiàn)了你,以她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會再次找人解決你,我會叫人暗中保護(hù)你,剩下的就看你自已了?!?
宋婷松了口氣,喜笑顏開:“謝謝陸枝小姐?!?
從天臺上下來,陸枝輕笑了下掏出手機撥通了周旋的電話:“喂,阿璇,你幫我多派幾個人暗中保護(hù)宋婷的安全?!?
周旋:-->>“好?!?
放學(xué)之后,陸薇沒有回霍家,而是急匆匆的去找了文思賢。
剛進(jìn)門陸薇就慌慌張張的喊:“媽,你在哪兒?”
文思賢溫聲跑出來,“微微,出什么事兒了你怎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