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薇反問:“分房睡除了讓你們的感情越變越淡之外,還有什么好處嗎?還是說媽你想讓你的死對頭金嬋娟看笑話?”
“我當然不能被她看笑話!”金嬋娟就像是文思賢的痛腳,一旦提到她文思賢就像受到刺激一樣,反應特別強烈。
“那你就聽我的,別跟爸分房睡了。”陸薇叮囑道。
孟惠山借口去書房,但他想要去的卻是文思賢的書房,他們兩個各有各的書房,孟惠山趁著沒人,想要進去,卻發(fā)現文思賢把書房的門鎖了他進不去。
越是這樣孟惠山越是覺得文思賢的書房里一定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可他現在進不去至于要是一定是在文思賢身上,他只能轉身下樓,再與文思賢周旋。
孟惠山下樓時陸薇已經回去了,文思賢從廚房走過來看到他后問:“忙完了?”
孟惠山點點頭。
文思賢緊接著又說:“既然忙完了,那就早點休息吧。”
說著她就只顧自的回房了、
“哎。”孟惠山跑下樓去,本來還想跟她套近乎,現在連個機會都沒了,他心情煩躁的很。正打算出門,文思賢突然打開臥室的門,站在門口喊孟惠山:“你還不進來睡覺嗎?”
孟惠山吃驚:“你叫我?”
“不叫你叫誰啊,進來睡覺吧?!?
孟惠山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峰回路轉,他趕緊進房間。
兩人穿上睡衣躺在床上的時侯,文思賢突然靠在孟惠山懷里摸著脖子上的項鏈,開口道:“我們有多久沒有這樣親密過了?”
孟惠山全身僵硬,眉頭隱隱的蹙起臉上露出一抹不耐煩的神情,天知道他究竟有多厭惡文思賢。
“好久了吧?!泵匣萆饺滔聟拹旱那榫w開口。
“微微說的對,我們不應該分房睡,這樣不利于夫妻感情,從明天開始你就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好,快睡吧。你不是怕長皺紋最喜歡睡美容覺嗎?”孟惠山說。
半夜,等到文思賢徹底睡熟了,孟惠山推開她悄悄起身,穿上拖鞋,輕手輕腳的繞到文思賢那邊,在她床頭柜的柜子里找到了書房的鑰匙,然后偷跑了出去,關門時他還偷偷看了文思賢一眼,女人睡熟了絲毫沒有察覺。
孟惠山偷偷上樓,拿鑰匙打開了文思賢書房的門,打開燈,看到她放在書桌上的銀色筆記本。
孟惠山走過去開機,屏幕亮起來之后沒多久界面就顯示要輸入密碼才行。
“賤人,竟然設置了密碼,沒有貓膩誰信呢。”孟惠山對著屏幕罵了句,但手已經在鍵盤上按下一串數字,卻被提示錯誤。
另一邊,陸枝坐在電腦面前,系統(tǒng)突然傳來滴的一聲,陸枝立馬反應過來,孟惠山那邊行動了。
她立即黑進文思賢的電腦,在這邊幫孟惠山解開了密碼。讓完這些,陸枝勾了勾唇角,“好戲就要上演了?!?
霍希堯端來一杯溫水給她,陸枝順手接過,開心的喝了口。
霍希堯坐在她旁邊好心提醒:“喝完就去睡覺,再熬下去,孩子該有意見了?!?
陸枝摸了摸肚子:“不會,她最近很乖?!?
陸枝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喝完水還是乖乖關上電腦,去洗漱然后躲進霍希堯懷里睡覺去了。
這邊孟惠山打開了文思賢的電腦,找到了她電腦里的隱藏文件。當孟惠山看到那些研究項目都是他自已讓出來的而最后的署名都變成了文思賢,有的還被她拿去投到國際期刊,叫她狠狠賺了一筆。
他當時就很奇怪,為什么自已投過去的石沉大海一點消息都沒有,當時文思賢還安慰他,叫他別急,是金子遲早都會發(fā)光。原來不是他這塊金子不發(fā)光,而是他被偷了家。
電腦里甚至還有她另開的賬戶和對方打過來的報酬。孟惠山整個人都要氣炸了,他轉身在她的柜子里翻找,終于找到他那些研究論文的原版,不出意外都被文思賢改成了她自已的名字。
臥室里文思賢伸手去摸旁邊的人,結果什么都沒摸到,她猛地睜開眼發(fā)現孟惠山不在自已身邊。剛開始她以為他去了衛(wèi)生間,但她下床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卻發(fā)現里面沒有人。
文思賢這下開始慌了,打開臥室的門出去,下意識的就要上樓去書房看看。結果才上了一半,就看見孟惠山手里拿著論文從樓上下來。
文思賢一臉驚恐的看向孟惠山,結結巴巴的開口:“老公,你去哪兒了,手里拿的是什么?”
“哼?!泵匣萆嚼湫Γ麄€人就像火山爆發(fā)前般沉郁,“這是什么,你給我解釋清楚!”
說完,他抬手將他的論文扔到她臉上。
文思賢抬起手去擋,樣子狼狽不堪,但孟惠山已經什么都知道了。
孟惠山踩著拖鞋從樓梯上走下來一步步逼近文思賢,“我說我投出去的論文怎么沒有一丁點消息,原來都改成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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