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孟惠山問。
“我聽說金正植是你的老師,他是tbf項目的總負責人,我要你拿到他的項目結(jié)果給我?!?
“什么tbf項目,我根本就不知道?!泵匣萆秸f。
“不知道的話,那你的老婆孩子都別想要了?!蹦沁呎f完直接掛上了電話。
“喂!喂!”孟惠山再喊已經(jīng)沒人應了只有話筒里傳來的嘟嘟聲。
封閉的別墅里,戴著羅剎面具的男人走到縮在墻角的宋婷面前蹲下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已。
宋婷看著他那張面具就會忍不住發(fā)抖,條件反射的往墻根縮,男人此刻卻摘了變聲器,細細打量著宋婷開口:“你這步棋,陸枝真是走對了,她利用你挑撥文思賢和孟惠山離婚,斷我一臂。她可真狠啊。所以我也得給她點教訓不是?!?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傷害陸枝小姐!”宋婷開口阻止道。
男人站起來斜睨了她一眼:“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管別人?!?
孟惠山回家后傭人急急忙忙跑過來遞給他一個塑料玩具道:“孟教授,有人給你送來了這個?!?
孟惠山感覺不對勁兒忙從傭人手中接過,看到后面的開關(guān),趕緊按了下去,里面就傳來了綁匪的聲音:“孟教授,按照我的指示把五千萬打到這張卡里,我可以保證宋婷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暫時無憂?!?
說完塑料玩具還念出了一串數(shù)字,孟惠山趕緊拿著玩具跑進書房打開電腦將那五千萬線上轉(zhuǎn)了過去。
轉(zhuǎn)完,他已經(jīng)被嚇出一身冷汗。不由抱頭痛哭,“究竟是誰這么整我,最好別讓我抓到你們,抓到了我一定弄死你們!”
第二天孟惠山就去京大軍事工程學院找金正植。
“老師?!?
孟惠山進來時,金正植正趴在桌子上給學生們批改作業(yè),抬頭看見他不禁皺眉:“你來干什么,滾出去!”
“老師,斯人已逝,您怨我已經(jīng)沒有用了,我也不知道文思賢會這么想不開?!泵匣萆胶翢o歉疚的說著。
金正植仿佛不認識他般盯著他的臉沉痛的開口:“惠山,我記得你當初很愛思賢,怎么現(xiàn)在就變成這個樣子,思賢不管怎么說她都是你老婆為你生兒育女,難道她離開你就一點都不難過嗎,當真就能說出這樣薄情的話?”
“老師你以為這是我愿意的嗎?你知道我這一生醉心學術(shù),把大好的青春都奉獻給了科研,文思賢明明知道這對我來說有多么重要她卻偷改我的論文名字,榮耀加身,這些年還把我騙的死死的,您為什么不說她品行低劣,就因為她死了,所以所有的錯都成了我的了嗎?她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是帶著目的的,跟她離婚,是我脫離了苦海,我沒有錯。你不能因為她對我的怨恨就判我死刑。”
“你!”金正植被堵住嘴巴,說不出話來,半晌他才問道:“你今天過來找我有什么事?”
終于進入正題,孟惠山直接開口:“我想跟著老師繼續(xù)讓項目?!?
金正植低頭回絕了他:“我這里暫時沒有什么項目可以帶著你一起讓的。”
“是沒有還是不想帶著我讓?”孟惠山突然開口質(zhì)問道。
金正植抬頭猛地拍向桌子:“孟惠山,你的知識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tài)度?”
“老師我真的很想為國家科研盡一份力,而且我也是您最得意的學生,我并不想埋沒我的才華?!?
“我真的沒有項目帶你!”金正植絲毫不松口,在他看來tbf是高級保密項目,就算想帶孟惠山加入,也要經(jīng)過小組長的通意,可那位組長神出鬼沒他都沒見過,去哪兒找她讓她答應孟惠山加入呢。
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孟惠山放在腿上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眼里彌漫起了殺意。
“老師當真沒有嗎?”孟惠山冷聲問。
金正植見他一意孤行的樣子實在難纏,便假裝看了眼腕表轉(zhuǎn)移話題:“好了,我要去給學生上課了,你也回去吧?!?
金正植抱著卷子離開,經(jīng)過孟惠山身邊時根本沒看他。
孟惠山緊接著站起來,盯著金正植離開的方向咬緊后槽牙惡狠狠道:“老師,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知道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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