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睆难芯炕爻鰜砻匣萆骄妥吩诮鹫采砗?、
金正植停下來轉(zhuǎn)身等他問:“怎么了?”
孟惠山走到他面前站定開口道:“那個圖紙我看的還不太明白,能不能讓我再看一眼?”
金正植看了眼天道:“很晚了,明天吧好嗎?”
孟惠山卻不答應(yīng)纏著金正植道:“老師,您知道我這人一旦上頭就非弄明白不可,您要是著急回家,那就把鑰匙給我,我看完了再走。”
“好吧?!苯鹫矎难澭先∠妈€匙在遞過去的那一瞬間,金正植特意叮囑道:“這關(guān)乎國家機密你千萬不能泄露出去?!?
孟惠山看到鑰匙兩眼放光,等他拿到圖紙,宋婷和孩子都有救了,孟惠山連連點頭:“放心吧老師,我知道的?!?
金正植把鑰匙給孟惠山就回家了。
孟惠山趕緊拿著鑰匙回到基地打開實驗室的門,找到圖紙,打開再仔仔細細的看向那張圖,航母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他親眼見過,如果給了那些人,將來有一天會威脅自已人,可是如果不給,宋婷跟孩子就.....
可孟惠山最后還是在國家和宋婷之間選擇了后者,快速將圖紙折疊起來準(zhǔn)備拿走,離開時,撞上了另外一名走進來的研究員。
那研究員看見他偷拿圖紙大喝出聲:“你在干什么把圖紙拿出來!”
孟惠山皺眉,握緊了手里的圖紙,他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明明實驗基地的人都離開了。
研究員見他不為所動走過來就要奪。孟惠山當(dāng)然不允許,他還要拿著這些東西救宋婷和孩子呢。
孟惠山先是陪笑道:“師兄,我就是想看看圖紙熟悉一下?!?
“拿過來!”那研究員根本就不跟他廢話。
孟惠山伸手假裝要把圖紙交出去,卻暗自瞇起眼,看到一旁的工具刀拿起來狠狠扎進研究人員的脖子然后毫不留情的抽出來。
孟惠山瞪大眼睛惡狠狠道:“擋我者死!”
那名研究人員當(dāng)場斃命。
孟惠山趕緊把圖紙藏好,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逃跑了。
金正植回家之后覺得那位高級工程師能答應(yīng)讓孟惠山進入研究基地是他欠了一份人情,雖然他到現(xiàn)在都沒見過那位究竟長什么樣,但還是應(yīng)該打個電話說聲謝的。
于是又撥通了他們秘密聯(lián)系的電話
聽見電話響,陸枝亦如上次那般戴上變音器接通了外公的電話。
“金正植先生什么事?”
“我是想感謝您,謝謝您后來又通意讓我的愛徒孟惠山加入研究小組,您放心他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等等!”陸枝皺眉,“金正植先生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分明拒絕了孟惠山的加入更不可能反悔第二次撥打電話給你。”
“那不對啊?!苯鹫策@邊也急了,“我知道剛開始您拒絕了我但是第二天又主動給我打電話通意了我的請求?!?
陸枝立即察覺情況不對,蹭的站起來對金正植道:“你在哪兒現(xiàn)在馬上去研究基地看看,我隨后就到!”
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金正植也緊跟著反應(yīng)過來,趕緊穿好衣服下樓,吩咐家里的司機送他去研究基地。
他剛走,陸城的房門就開了。
望著金正植匆忙離開的背影,陸城瞇了瞇眼:“這老東西這么晚了要去哪兒?”
因著好奇,他也跟了上去
金正植趕到基地的時侯,就看見躺在地上被割斷喉嚨的研究員。
金正植猛地被嚇住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跑過去把人從地上抱起:“陳碩你醒醒!”
晃了半天陳碩都沒有蘇醒的跡象,金正植紅著眼把手伸到陳碩的鼻子下面,那里已經(jīng)沒有氣息了。
金正植抱著他忍不住痛哭出聲。
陸城跟進來之后就看到一地的鮮血,金正植懷里抱著個死人哭的撕心裂肺。下一秒,金正植掏出手機撥通了120。
“喂,救護車嗎,”金正植垂眸看向懷里的陳碩研究員,泣不成聲,“麻煩過來一趟這里是......”
陸城害怕被發(fā)現(xiàn)趕緊靠著墻壁躲起來了。
他也被剛才那一幕嚇到了,那么多血!
緊接著孟惠山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先把陳碩放在地上,然后去找圖紙,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圖紙不見了。
金正植渾身冰冷,圖紙可是關(guān)乎國家機密,怎么會不見了呢。
他突然想起前不久,孟惠山纏著他要看圖紙,而現(xiàn)在圖紙不見了,再看已經(jīng)失去生命l征躺在地上的陳碩,他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竟然是孟惠山讓的。
金正植顫著手拿出手機撥通了孟惠山的電話,接連兩次都被他掐斷,這下金正植終于對這個得意門生失去了信心,紅著眼睛道:“孟惠山,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你讓的,那我絕對不會包庇你!”
說罷,他便大步跑出去,回到車里,他跟司機報了孟惠山的住址,讓司機帶他去找孟惠山。
孟惠山之所以會摁滅手機,是因為陸薇找過來了。
他剛進門,傭人就告訴他:“先生,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