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霍崚年根本不聽她的話,拍桌怒道:“陸枝你在我面前耍這些小心思當我是傻子嗎?你嫁進顧家這么久以來哪次不是在闖禍,你是不是覺得你有那些別人意想不到的身份很得意?我告訴你大錯特錯,霍家是要顏面的,你要繼續(xù)讓出出格的事情,別說現(xiàn)在希堯在國外,我也能讓你們馬上離婚!”
陸枝皺起眉頭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次回來她總覺得霍崚年明顯對她多了幾分敵意,在她還沒有想明白問題出在哪里的時侯,霍崚年突然對她道:“滾出去,別再這里礙我眼?!?
陸枝深呼吸轉(zhuǎn)身離開。
從書房里出來陸枝看著空曠的走廊,慢慢的回到自已房間。
推開房門四處望去,只有自已一人。
陸枝四仰八叉往床上躺過去,看著頭頂?shù)奶旎ò?,吐出了一口濁氣?
“很奇怪陸薇這次竟然什么動作都沒有,要是放在以往她早就跳出來陰陽自已了?!标懼︱v的一聲翻身坐起,看著門口腦子里想著要不要找陸薇問清楚。
可陸薇會承認嗎?
必然不會。
陸枝出神之際,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趕緊拿起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并不是自已期待的那串數(shù)字,心情有點蔫。
滑動接聽鍵開口:“媽?!?
“你現(xiàn)在回到霍家了嗎?”金嬋娟問。
“嗯?!?
“你婆家人沒有懷疑你吧?!?
“也不是全沒有吧。”頓了頓陸枝說。
“那你現(xiàn)在方便回來一趟嗎?我跟你爸都在家。”
“好,我馬上回來。”
陸枝拿起車鑰匙出了門,很快就來到了陸家。
進門,金嬋娟就拉著她往客廳走,“我問過趙局長,他說你自已帶人把航母制造圖追回來了,沒受傷吧?”
“沒有,只是可惜沒有抓到鬼面羅剎?!标懼φf道。
“鬼面羅剎?”金嬋娟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疑惑。
陸枝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鬼面羅剎就是文思賢背后的人?!?
一旁的陸行止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快速跟金嬋娟對視一眼,金嬋娟立馬明白他的意思看向陸枝的眼神充記擔憂。
“咳咳?!标懶兄冠s緊提醒她,然后對著陸枝講:“你沒事就好,鬼面羅剎那么狡猾一定不會被你們輕易捉住的,不怨你。”
“是啊不怨你,我跟你爸找了他這么多年不是也沒找到嗎?他這次肯現(xiàn)身就是個好消息?!苯饗染暌哺胶偷馈?
兩人在沙發(fā)上坐下,陸枝扭頭握住金嬋娟的手:“媽,外公他.....”
“你外公雖然有些事情上很糊涂,但是他對國家的心思絕對赤誠的,如果他知道你把從他手里弄丟的航母制造圖追回來沒有落到外國間諜手里一定很開心。”
“我沒有想到陸城竟然會殺了外公,孟惠山把他供出來了,怎么辦我們真的要大義滅親嗎?”陸枝看著金嬋娟和陸行止,眼睛酸澀。
金嬋娟摸摸陸枝的臉,幫她把眼角的淚擦掉告訴她:“枝枝,當初警察逮捕你的時侯,陸城可一點都沒有擔心過你,你看中的手足他為了陸薇只想要你的命。”
陸枝聞一驚:“爸媽,你們該不會早就知道他們倆之間的關(guān)系了吧?”
陸行止和金嬋娟相視一笑:“傻姑娘,我們什么不知道呢?不過是想引蛇出洞,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我們也沒料到鬼面羅剎會狗急跳墻殺了文思賢,這也讓我們不用再在陸薇面前裝下去?!?
“你還記不記得媽說過要送你一個大禮?”金嬋娟開口。
“嗯?!标懼侠蠈崒嵉狞c頭,模樣十分可愛。
金嬋娟說:“其實陸城跟你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不是你的親弟弟,你真正的親弟弟是一直守在你身邊的孟鶴?!?
聞陸枝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來,“怎么回事,為什么孟鶴會突然變成我的親弟弟?”
金嬋娟開口:“其實到今天你應該能猜到當時文思賢和她背后的人要針對的并不只有你,還有鶴兒。多虧了我跟你爸提前知道她的身份,與她在通一家醫(yī)院生產(chǎn),將她的孩子和鶴兒換了,這也是當時我為什么把你留在小虞村的另外一個原因,你們才是親姐弟。文思賢大概去世都沒有想到,她算計了我一生,到頭來卻是我算計了她。那兩人的孩子如今落得今天這下場也算是惡有惡報了。所以他既然殺了你外公,那就依法處置,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