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左丘陽啞口無,只覺得太過聰明的女人,實在令人討厭。
他眼下的確不可能碰魚千嫵,也不可能讓其他任何人碰魚千嫵。
若是這邊先把魚千嫵給辦了,然后再送過去,魚千嫵只需要把這件事情,和那位大人一說,原本期待的賞賜,很可能立馬就要變成責罰!
“我不敢動你,但我敢動她!”
左丘陽獰笑,目光轉而落在蓉兒的身上。
“你無恥!”
魚千嫵表情一變,急忙上前,將蓉兒護在身后。
“無恥?哈哈哈!我便是無恥,你能奈我何!別說是你,便是楊牧天和給他撐腰的老家伙現(xiàn)在一起出現(xiàn),都拿我無可奈——”
左丘陽猖狂大笑。
外面忽然傳來冷喝聲。
“左丘陽,給我滾出來!”
恐怖的音浪,席卷而來,天搖地動,仿佛天災降臨。
蓉兒驚喜道:“姐姐,是主人的聲音!主人來救我們了?!?
“主人......”
別說是這個稱呼,便是楊牧這個人,魚千嫵都已經(jīng)感覺有些模糊。
世上只怕是,找不出第二個這么不靠譜的主人。
自己當了他的丫鬟后,他便人間蒸發(fā),不曾再出現(xiàn)過。
從頭到尾,她和楊牧,其實就只有數(shù)面之緣。
就連她自己內(nèi)心,都覺得左丘陽說的沒錯,對方不可能為了自己跑來四海閣冒險,卻是沒想到,竟是真的來了?
但若是可選,魚千嫵反倒是希望,楊牧別來。
四海閣這明顯就是在引蛇出洞,楊牧天上了他們的當,跑來此處,不僅救不了自己兩人,只會把他自己也給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