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慎之撓撓后腦勺,從包中取出一把純金小寶劍,未開刃的。
元慎之撓撓后腦勺,從包中取出一把純金小寶劍,未開刃的。
純金的材質(zhì)很軟,劍做得很鈍,不會傷人。
這是聽父母說小荊白和仙仙在同一家醫(yī)院出生,他臨時在附近的商場里,買了送給他的。
他把帶鞘的小寶劍遞給小荊白,說:“荊白,這是叔叔給你買的禮物,喜歡嗎?”
小荊白仿佛聽懂了似的,朝寶劍伸出小手。
仙仙也朝這邊伸出小手。
元慎之呀地一聲,“失算了,千算萬算,沒料到我外甥女不喜歡花裙子,不喜歡寶石,居然喜歡刀劍。仙仙,下次舅舅給你買各種小寶劍,好不好?”
仙仙彎起小嘴,做出了個笑模樣。
元慎之驚住了,扭頭問元瑾之:“仙仙是在笑嗎?剛出生的小孩會笑嗎?”
元瑾之見怪不怪,“修行九個月的人,你不要把她當(dāng)普通嬰兒。”
“也是?!痹髦疀Q定了,以后他也找個天賦異稟的妻子,改善一下他們元家的基因。
見仙仙伸手了,小荊白的手放下來。
元慎之再次驚訝,問荊鴻:“你家這個也是在胎中就開始修行嗎?”
荊鴻下頷微抬,眼露得意,“那是自然?!?
元慎之羨慕壞了!
他到處拜師,結(jié)果碰了一鼻子灰。
那些人都說他骨骼普通,不是習(xí)武的苗子,堅決不肯收他為徒。
可仙仙和荊白卻在胎中就開始修行,一出生就如此聰慧。
上天對人是如此的不公平。
把小寶劍交給仙仙,元慎之對懂事的小荊白,說:“荊白不哭,一會兒叔叔再去給你買幾把啊?!?
小荊白眼波一斜,那表情分明像在說,誰哭了?瞧不起誰呢?
眾人有看懂的,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尤其是荊鴻。
本以為仙仙性格像沈天予,荊白沒戲了。
本以為仙仙性格像沈天予,荊白沒戲了。
可是看荊白這個活絡(luò)勁兒,也不是完全沒有戲。
元慎之覺得荊白小小嬰兒很有意思,想逗逗他。
他拿起一個小金元寶,在他眼前晃晃,“荊白,這個你要嗎?”
荊白小拳頭握緊,小臉上的表情不屑一顧。
元慎之認(rèn)真研究了一下他的表情,說:“荊白的意思是,這元寶是仙仙的,你不要她的東西,對嗎?”
荊白眼睛瞪大,那模樣活像在說“是”。
元慎之不得不佩服,新腦子就是好使。
想他小時候,跟蘇驚語玩兒,都是把她惹生氣,再拿東西哄她。
而小荊白才剛出生,就知道讓著仙仙。
玩了會兒,荊鴻抱起小荊白,對仙仙說:“仙仙,伯伯帶荊白走了,下午再來找你玩兒?!?
小荊白擱在臉旁的小手動了動,好像在沖仙仙揮手再見。
荊鴻心中越發(fā)滿意。
就兒子這情商,長大后,追仙仙不難。
他抱著小荊白朝外走,臉上喜氣洋洋。
沈天予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不想搭理荊鴻,可是又想搭理荊白。
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沖荊白點一下頭,唇角稍稍揚了揚。
荊白沖他咧咧小嘴,笑了個好看又無辜的笑。
沈天予看懂了。
他應(yīng)該是在說,他是無辜的,叔叔別介意。
沈天予暗道,臭小子,青出于藍勝于藍,有他爹的狡猾,卻沒他爹那么得寸進尺、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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