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雙重折磨。
身心雙重折磨。
顧楚楚松開他。
她朝下瞥他一眼,臉上露出得逞的笑,說:“你看著不也挺正常的嘛?成天躲著我,我還以為你那方面有缺陷?!?
盛魄心道,他不只很正常。
還超出她認知的厲害。
但他沒法說。
若說了,依著她大小姐不管不顧的性子,怕是要跟他試一試。
盛魄拿起一塊大浴巾,披到顧楚楚身上,“你快出去穿衣服?!?
顧楚楚雙手握著浴巾的角,提醒他:“你小心點,那只蟲長得很怪?!?
“好?!?
顧楚楚哼著歌走出浴室。
盛魄啼笑皆非。
小丫頭前世估計是變臉大師,前一秒還嚇成那樣,這會兒又哼起了歌。
他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能挪動腿。
走進浴室,墻角果然有只蟲子。
體型有成人指甲蓋大小,通體血紅。
盛魄扯了幾張紙,走過去,彎腰,將那蟲用紙包起來。
這蟲果然長得很奇怪。
他在苗疆腹地的深山老林中生活了那么久,什么蟲都見過,唯獨沒見過這種蟲,它不是蝎子,也不是蜘蛛和蜈蚣,更不像蠱蟲。
此處墓地多,這蟲多半是墓室里爬出來的,或者是什么人身上帶過來的。
那蟲忽然煽動翅膀,露出一口細碎陰森的牙齒,要來咬他。
盛魄手指一轉(zhuǎn),從兜中取了藥粉撒出去。
那蟲翅膀撲閃幾下,沒動靜了。
盛魄只是將它迷暈了,沒弄死它。
將蟲放到洗手盆旁,他回去取手機。
顧楚楚正在磨磨蹭蹭地穿褲子。
顧楚楚正在磨磨蹭蹭地穿褲子。
她背對著他,細窄雪白的腰身暴露無遺,像一把象牙精雕成的琵琶。
她整個人都生得精精巧巧,連凸起的脊椎骨都精致得不像話。
盛魄心頭一熱,再次生出想將她推倒在床上的沖動……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
他想,幼時要忍受思念母親的痛苦,如今成人了,還要忍受美色當前,極力克制的痛苦。
偏偏母親和她都叫楚楚。
他這輩子是栽在這倆人身上了。
迅速取了手機,他返回盥洗室,拍了照片,發(fā)給沈天予,附信息:這是什么蟲?
沈天予也不知。
他將照片又發(fā)給秦野。
秦野快速將電話撥過來,道:“那是尸蹩,劇毒,千萬不要用手碰它?!?
沈天予劍眉輕擰,“尸蹩,長在尸體上的蟲?”
“對,只有古墓里有,是一種變異的蟲。若被咬到,很難治好,是不是阿珩發(fā)現(xiàn)的?”
“不是,是盛魄?!?
“讓他千萬要小心?!?
“好。”
摁斷電話,沈天予撥給盛魄,道:“是尸蹩,你小心,別碰?!?
盛魄盯著那血紅色的毒蟲沉吟片刻,回:“如今這邊查得很嚴,古墓被挖的挖,盜得盜,都搞得差不多了,哪來的尸蹩?除非有新墓被盜?但我們今晚住的是正規(guī)酒店,不是環(huán)境很差的小旅館,土夫子應該不敢明目張膽地住這種正規(guī)酒店?!?
沈天予眸色沉下來,“楚楚被人盯上了?!?
盛魄漂亮的風情長眸霎時森寒!
他線條清晰的下頷繃緊道:“好,我馬上讓這只尸蹩去找那人,想害楚楚,他眼瞎了!”
話音剛落,門鈴突然急促地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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