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做了個數(shù)錢的動作,“要不,您把那六千萬打給我?我的銀行卡賬戶是……”
他抬手做了個數(shù)錢的動作,“要不,您把那六千萬打給我?我的銀行卡賬戶是……”
本就急火攻心,這人還來添堵,秦陸冷笑,“你爹生死不明,還有比這更急的事嗎?誰告訴你阿珩上不來?”
臧尖頭心下一急,脫口而出:“那墓里有毒蛇毒蟲,機關(guān)重重,珩王他怕是……”
秦陸眼神一冷,音量忽地拔高,“你耳聾嗎?聽不到阿珩在彈琴?”
臧尖頭嚇得面色大變,口不擇地辯解:“不一定是珩王在彈。那墓里鬧鬼,幾年前我和我爹下這個墓,死里逃生后,經(jīng)常在半夜聽到這種琴聲。”
秦陸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指骨繃緊道:“小子,你給我聽著,少廢話,一邊待著去!阿珩能活著上來,我給你六千萬!如果阿珩有個閃失,你一分都別想拿!”
他手一松。
臧尖頭摔倒在地上。
妍一張清秀小臉這會兒已煞白,沒有人色。
鼻子一酸,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出來。
她沒哭出聲,可是蘇婳感覺到了。
她從兜中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轉(zhuǎn)身幫妍擦掉眼淚,輕聲安慰道:“別擔(dān)心。阿珩福大命大,上次出了那么嚴重的事,都能清醒過來,這次也一定能死里逃生。等確定后,推土機就可以動工了。你聽,那琴聲一直在響,這是阿珩在告訴我們,他平安無事。”
妍咬著唇,將眼淚憋在眼眶里。
那個尖頭男人說他們半夜經(jīng)常聽到這種琴聲。
不知過了多久,那幽怨的琴聲忽然戛然而止。
妍的心尖都跟著顫了顫。
蘇婳面色也凝重起來。
秦野已不顧得冷靜,他走到盜洞旁,忽地跳了下去。
秦陸也跟著跳下去。
沈天予正在忙著尋找墓室另一處入口。
見二人都失了理智,沈天予大步走過來,沖盜洞內(nèi)喊話:“大外公,舅舅,那個入口已被流沙掩埋,你們無法靠近耳室,即使冒著危險,靠近耳室,也無法救出阿珩,上來吧。這邊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動工了。”
他話音剛落,眼前閃過一道清瘦纖細的身影。
是妍。
沈天予道:“你別擔(dān)心?!?
誰知妍不是來聽他安慰的,她飛快地跑到盜洞口,二話不說也跳了下去。
很快洞底傳來沉悶的聲音。
所有人都驚呆了!
秦陸和秦野有武功打底。
妍一文弱女孩,一點功夫都不會,居然也這么大的膽子。
蘇婳沖過來,面色焦急地沖那黑漆漆的盜洞口喊道:“妍,危險!你快上來!”
她朝身后伸手,“繩子!快拿繩子把她吊上來!”
妍站在洞底,仰頭沖盜洞上端大聲喊:“奶奶,我沒事,您別擔(dān)心。我聽著這古琴似曾相識,我下來看看,或許會有一點發(fā)現(xiàn)?!?
蘇婳若有所思。
秦陸和秦野十分意外。
因為秦珩從來沒彈過那種曲子,他一向朝氣活潑,喜歡熱鬧歡快的音樂。
洞底昏黑,只有微弱光芒透進來。
妍看向秦陸和秦野,道:“叔叔,爺爺,你們在這里不要動,我進去看看?!?
她清秀蒼白的小臉,一副鎮(zhèn)靜篤定的樣子。
仿佛這里不是陰森森的古墓,而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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