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魄道:“不冷,不用?!?
顧楚楚轉(zhuǎn)身去拉顧謹(jǐn)堯的手,“我跟我爺爺說了,在邙山的時候,你大戰(zhàn)尸蹩,救我和我爸于危難之間,英勇非凡!”
盛魄苦澀地笑。
剛才他差點命喪于一只惡鬼手中。
他那些本事,對付尋常人沒問題,對付泰柬邊界那些修行的人,也夠看,可是碰上騫王這種千年老鬼,簡直不堪一擊。
顧謹(jǐn)堯走到他面前,細(xì)細(xì)觀察他脖頸上的黑指印,道:“你撞……”
盛魄抬起另一只手做了個“噓”的手勢。
顧謹(jǐn)堯?qū)︻櫝f:“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對這孩子說。”
顧楚楚道:“我出去可以,但是爺爺,您可不許學(xué)別人,給阿魄塞一張支票,讓他離開我。他在我這里存了好大一筆錢,他不缺錢的。他很厲害,對我也好,除了從小在邪教家庭長大,他沒有任何污點。”
顧謹(jǐn)堯點點頭。
顧楚楚踮起腳,勾著盛魄的脖頸往下拉,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笑著嬌嗔:“阿魄,你的臉也好涼!”
她拍拍他的臉頰,“像個冰美男子!”
盛魄心中暗道,差點就成冰魂了。
顧楚楚轉(zhuǎn)身走出去。
盛魄仍捂著嘴。
這會兒他能挪動雙腿了。
他走到門前,往外探身。
見顧楚楚已進了電梯,他將門關(guān)上,折回來,對顧謹(jǐn)堯道:“阿堯爺爺,我們此行去邙山,招惹了個千年兇靈。本以為京都官氣重,那兇靈不敢入京,可他還是跟了過來。如今他看中了我的身體,想要奪舍我。這幾天您想辦法阻止楚楚來找我,我怕那兇靈會傷害她。”
顧謹(jǐn)堯眸色暗了暗,“你脖子上的黑色指印是他掐的?”
“對,就剛才?!?
顧謹(jǐn)堯眉頭蹙起,的確很兇。
他以前在國外異能隊待過五年,國外上百年的老宅子很多,他和隊友也曾處理過兇靈的案件。
他以前在國外異能隊待過五年,國外上百年的老宅子很多,他和隊友也曾處理過兇靈的案件。
一般的鬼白天不敢現(xiàn)身,都是晚上現(xiàn)身。
顧謹(jǐn)堯道:“再兇的兇靈,也怕火藥,回頭爺爺幫你弄點火藥?!?
盛魄喉嚨硬了一下,“阿堯爺爺,您不嫌棄我養(yǎng)蠱陰氣重,才招來兇靈?”
顧謹(jǐn)堯嘴角微微彎了彎,“你是好孩子,我為什么要嫌棄你?”
盛魄喉口發(fā)熱,“可顧驍叔……”
“那小子像他媽,心直口快,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嫌棄你,是因為他覺得他視為掌上明珠的寶貝女兒,被你搶走了?!?
顧謹(jǐn)堯側(cè)眸看一眼地上的碎瓷片,“這是他打碎的?”
“對,那個自稱騫王的兇靈。”
顧謹(jǐn)堯沉吟片刻,“今晚他肯定還會來,我留下來陪你?!?
盛魄終于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敬重他了。
他的確有非凡的人格魅力。
顧謹(jǐn)堯道:“你坐下。”
盛魄乖乖在床邊坐下。
顧謹(jǐn)堯俯身在他身畔坐下,將手指覆到他的脖頸上,輕輕揉著。
盛魄只覺得他的手指熱熱的,凡是被他揉過的地方暖流涌動。
顧謹(jǐn)堯邊幫他揉著那黑色指印,邊說:“以后受傷,出了什么事,就告訴爺爺,別什么事都一個人抗。今天若不是天予告訴楚楚,楚楚拉我來,豈不是要被那惡鬼得逞?這么好的孩子,被惡鬼奪舍了,多可惜?”
男兒有淚不輕彈。
盛魄幾次險些要死時,沒哭。
這會兒他鼻子一酸,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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