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一陣風似的跑出去!
等再回來,他手里抱了一堆法器。
什么桃木劍、拂塵、陰陽鏡、符箓等。
他拿著符箓往窗玻璃上貼,剛貼完,他突然說:“不對,貼上辟邪的符箓,那惡鬼就進不來了,我就沒法和他決斗了!”
他又將符箓撕下來。
盛魄道:“符箓對他不太管用?!?
無涯子不高興了,“那是別人,我畫的符很強!”
盛魄瞅著他手中的符箓,像鬼畫符,畫得十分抽象,完全沒有沈天予畫的符箓那般龍筋鶴骨,飄逸瀟灑。
顧謹堯的目光也落在無涯子手中潦草的符箓上。
也覺得他不太靠譜。
他其他本事不容置疑,但這符箓真不像正經(jīng)符。
顧謹堯站起來,道:“前輩,您守著阿魄別走,我回家取點東西?!?
無涯子答應著。
盛魄抬眸對顧謹堯說:“阿堯爺爺,您把楚楚帶走,這幾天不要讓她來找我,很危險?!?
顧謹堯頷首。
他一走,無涯子看向盛魄,“魄兒,顧謹堯怎么突然對你這么好了?”
盛魄眼眸深了深,“他對我一直很尊重?!?
“可先說好,他再疼你,我在你心中仍是第一位?!?
盛魄道:“在我心中第一位的是楚楚?!?
“小楚楚?”
“大小都是?!?
無涯子罵了一句,“算了,道爺我不跟女人爭。老媽和老婆同名,你怕是天底下獨一份!”
盛魄回想初見顧楚楚,就是那一聲“楚楚”,讓他回了頭。
看到了顧楚楚甜如蜜糖的漂亮小臉。
他和她的緣分從那一刻開始書寫。
夕陽滑落西天,夜色降臨。
無涯子揮舞著桃木劍立在窗前,沖外面罵罵咧咧:“死鬼,你倒是進來啊,讓你看看道爺我真正的本事!笑話我是修煉不過百年的小娃娃?你修煉時間再長,也不過是個鬼而已!狂什么狂?”
他扭頭問盛魄:“那只惡鬼修煉了多少年?”
盛魄回:“幾千年。邙山那邊的墓,以東漢北魏西晉曹魏后唐為著,若按那些朝代推算,一兩千年是有的?!?
無涯子臉上的張狂勁兒掉了下來。
他噢了一聲,“果然是千年老鬼!”
他將桃木劍放到一邊,走到盛魄身后坐下。
讓他脫了上衣,他開始運功發(fā)力,幫他驅除身上的陰邪黑氣。
他想放出替身鬼靈去守門窗,又怕耗費數(shù)年好不容易煉成的鬼靈,被那千年老鬼給滅了,會影響他的元神。
正運著功,無涯子忽然覺得后背刮過一陣陰風。
憑直覺,那惡鬼來了!
無涯子猛地回頭,罵道:“死鬼!你終于來了!你這個腌臜惡心不要臉的臭……”
后面的話,他罵不下去了。
這鬼跟他以往見過的不一樣。
這是只漂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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