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沈宴辭敏感的揪出了秦晚用詞當中的不對,側(cè)身反問:“大家是誰,除了我還有誰在關(guān)心你休假的事情?”
秦晚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于是輕咳一聲試圖岔開話題:“誒呀,也沒誰了,就是公司的同事們——”
“又是盛西洲,對吧?”
沈宴辭一見秦晚的態(tài)度便明白了什么,不禁冷笑一聲:“他倒是夠執(zhí)著的,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不死心,還想用這種事情來討好你!”
秦晚聞無奈的笑:“你別那么夸張好么,他也只是看在我們認識這么久的份上,擔心我現(xiàn)在身體不舒服,所以就去老總那里刷了個臉,讓我休假了?!?
沈宴辭哼哼冷笑,心里對于盛西洲的敵意更濃了幾分。
秦晚見狀也不多說,直接站起身朝著自己臥室的方向走去:“忽然被告知休假,我這會兒的心情可真是好的不得了,等下一定要好好泡個澡,徹底放松一下!”
沈宴辭順勢跟上:“你現(xiàn)在不方便,我跟你一起!”
秦晚回頭瞪了他一眼,低低罵了一句“流氓”,這才朝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