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寒最終被沈宴辭扣住脖子壓在了地上,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商洛寒更嚴重一些,整個人看起來也更加狼狽。
但他卻并沒有服軟,甚至反而覺得這一架打的很痛快,重重吐出一口血水之后,商洛寒粗喘著開口:
“沈宴辭,我沒辦法原諒你,我妹妹是活生生的一條命,是我最后的親人!我——我今天來之前想了很多,想我妹妹自作自受,想她之前陷害秦晚,如今也算是罪有應(yīng)得!可就算我什么借口、什么理由都想遍了,我也還是不能接受她就這么死了!我沒辦法不恨你!”
沈宴辭仍舊是冷笑,對于商洛寒說出的話只剩下嘲弄:“你想怎么恨就怎么恨,你的恨,你的原不原諒,對我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今天我不要你的命,我讓你滾!但日后不管是商場上還是戰(zhàn)場上見,我不會再放過你一次了!”
“真巧,我也是!”
商洛寒同樣盯著沈宴辭,他所有的恨意和不甘,終究是要有一個發(fā)泄點,而這個發(fā)泄點只能是沈宴辭。
沈宴辭一把甩開商洛寒的領(lǐng)口,笑容陰鶩:“所以我提醒弄一句,以后得日子你最好小心謹慎、步步為營,不要有半點把柄落在我的手中,否則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商洛寒被甩開在地上,目光卻始終沒改變方向,死死盯著轉(zhuǎn)身離開的沈宴辭。
而沈宴辭則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拉著秦晚的動作輕柔的走到自己的車上,隨后關(guān)上車門,揚長而去。
齊飛見狀也直接帶著的其他下屬離開,很快十幾輛車子瞬間全都離開,只剩下商洛寒和他的下屬,定在原地,帶著幾分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