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穿山甲停下,柴老先生這才長出一口氣:“少俠,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您盡管放心,有柴某人在這里,絕無任何人敢要亂來?!?
“哦,方家公子說我們調(diào)戲了一個中年婦女,不對,老年婦女,我們說沒有,他非說有,然后就被關(guān)了進來?!贝┥郊椎馈?
聽到這話,柴老先生一雙老眼滿是怒火的瞪向了方表。
果然如此,果然是那方坤小兒干的好事。
方表也同樣大驚失色,微微張大著嘴巴,一時間難以回神。
“對了,那冰神他老人家呢?”柴榮說完,一雙老眼還拼命的往牢房里面去望,同時整個人也非常的疑惑。
“啊,對,這獄卒不是說只抓了一個人嗎?興許,坤兒……坤兒只是糊涂一時,錯抓了冰神的朋友?!狈奖碚f到這里,心中總算是看到了一點點希望的曙光。
只要沒有抓冰神,這事也就算不上多嚴重,一切便還有轉(zhuǎn)機。
柴榮老先生也微微點點頭,這一點他倒是同意,因此眼里的怒火也放低了不少。
“冰神啊?!贝┥郊桌淅湟恍?。
方表趕緊一個眼神,幾個仆從便將板凳給搬了過去,一邊伺候他坐下一邊給他按胳膊按腿,而方表也趕緊來到獄卒的桌前,微微倒上一杯茶水。
既然事態(tài)不是最嚴重的,那么只要將冰神的朋友伺候好了,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只是,就在方表剛端著茶準備遞過去的時候,突然,此時的穿山甲開了口:“沒記錯的話,好像是被關(guān)進天牢里了吧!”
“天牢?”
幾乎同一時間,柴老先生和方表猛然齊聲驚道。
“啪!”
方表手中的茶杯,也恍然落地,摔的稀碎的同時,茶水遍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