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這是來真的啊?!标愪h也是一愣。
麻沸散這玩意的確算是最早的麻藥了,但效果如何,在場的人里,還沒有一個嘗試過的。
“這,真的能行嗎?”江上川端有些猶豫地道。
沒過多久,王漢德將磨好的藥粉倒進(jìn)一個海口大碗里面,用開水沖好說道:“無關(guān)人員都出去吧,治病的事兒用不著你們看?!?
“好?!?
陳鋒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句閑話沒說,帶著亮子和龐大軍就出了門,大田武也在江上川端的目光下退了出來。
“陳先生,您真的有把握嗎?萬一那個老醫(yī)生下手沒輕沒重,治不好怎么辦?”大田武走出來之后,不禁問道。
“治不好?”
陳鋒微笑道:“這就不好說了,但王老先生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他說有法子,那一定是有法子?!?
半個多小時之后,眾人都靜靜地等著,終于房門開了,王漢德滿手沾著一種白色的粉末走了出來。
“怎么樣了?”大田武連忙問道。
“沒大礙了,我給他敷了藥,明天這個時候揭開紗布,臉上的東西自己就會脫落,然后一個星期不要碰水,自然就能根除?!蓖鯘h德說道。
也就在這時,江上川端也搖搖晃晃地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他那張臉上又纏滿了紗布,而且彌漫著一股子藥粉的氣味。
雖說王漢德表示已經(jīng)治好了,但究竟治沒治好,陳鋒心里沒底,江上川端心里就更沒有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