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當(dāng)初蘇大人走的時(shí)候跟她的師門有很大關(guān)系,按照陰陽谷的傳統(tǒng),蘇大人是要輔佐另一個(gè)傳人的。”
“但她沒有,而是輔佐了陛下,這違背的她師門的祖訓(xùn),可能會遭到清算?!?
聞,葉離的心沉入了谷底,眸中又燃燒著熊熊烈焰,連司徒徽都這么說了,看來自己當(dāng)初的推測沒有錯(cuò)!
司徒徽緊接著又道:“但蘇大人已經(jīng)天下無敵,沒有人可以強(qiáng)迫于她,哪怕她的師門?!?
“但奇怪的是蘇大人還是走了......我想蘇大人應(yīng)該有她的難之隱?!?
葉離眉頭緊蹙,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能有什么難之隱不能告訴朕的?”
“要這樣離開!”
司徒徽聞,頓時(shí)苦笑沉默,他倒是隱隱有些猜測,但不是很確定,而且他也不敢說,畢竟大魏的強(qiáng)敵突厥未死。
氣氛變的很是沉默,安靜無比,一旁的霍娘,卓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最終,葉離興致全無,低落無比的擺了擺手:“罷了,算了?!?
“你起來吧?!?
說罷,他轉(zhuǎn)身離開,背影無比落寞。
見狀,卓瑪眼眶一紅,低聲心疼道:“陛下好傷心,我從未見他如此?!?
霍娘輕輕嘆息一聲,讓卓瑪千萬別再提這事,當(dāng)初封后前夕,皇后娘娘突然消失,陛下可是意志消沉了許久,一直到極為貴妃身懷有孕才算好一些。
司徒徽最終也只能嘆息一聲,問世間情為何物,連陛下這樣的人物都無法跳出圈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