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賁無語。
風鈴沒說話,輕抿著紅唇,擔憂且緊張地望著陳霄。
她不希望陳霄有事,更不希望陳霄被制武局的人抓走。
不遠處,風墨砸吧砸吧嘴,嘀咕道:“陳霄要是被判無期,我孫女風鈴,豈不是要守活寡?不行,萬萬不行!”
廣正陽看了眼風墨,“你腦子是生銹了嗎?該不會真以為陳霄會屈服吧?”
風墨微微一愣,“對哦!這小子向來肆無忌憚??!”
場中,仲長空被秘書攙扶著,暗暗調(diào)息,逐漸穩(wěn)住了內(nèi)傷,仍是臉色泛白,神態(tài)虛弱。
他抬頭望向陳霄,勸說道:“你不要想著拖延時間,行不通的?!?
“時間越長,我們制武局過來的人就越多,你們打不過?!?
陳霄看了眼仲長空,“你不會認為你贏定了吧?”
仲長空雙眼一瞇。
陳霄譏笑一聲,道:“先不說制武局打算如何處理我,你們在我身上定下的罪名,我就沒想認!”
“剛才,我沒有在猶豫,而是在想我能否繼華研春之后,創(chuàng)造出第二個奇跡!”
聞,披發(fā)老者等人頓時臉色一沉。
六年前,華研春面對諸多高手的圍殺,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驚動南方古武界!
何等實力?
才能做出如此壯舉!
事后,華研春身受重傷,隱姓埋名過活。
盡管如此凄慘,但在陳霄的心中,很佩服他。
非凡之人,才能做非凡之事!
陳霄很想超越華研春,創(chuàng)造出一個更加震撼世人的壯舉。
仲長空警告道:“與制武局為敵,死路一條!”
“華研春注定會死,你同樣如此!”
陳霄自信一笑,“未必!”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