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進了空間,跟東溟子煜一番敦倫后,兩人閑話。
有些后怕地道:“幸虧我來了?!?
東溟子煜捏了捏她的臉,道:“這些孩子,還是需要磨練啊。
吃一塹長一智,應該讓他們吃些教訓,才能長記性?!?
上官若離嘆息道:“話是這么說,自家孩子,哪里舍得讓他們吃教訓呢?!?
東溟子煜道:“這就是為人父母的心了。”
上官若離打了個哈欠,問道:“凌月和五郎還好吧?”
東溟子煜將他往懷里攬了攬,道:“都好呢,睡吧。”
凌月是王妃,容川又在她月子里奉旨剿匪,沒人在這個時候給她委屈。
皇帝更是時不時地賞賜她和孩子,以示安撫。
五郎在翰林院當值,雖然有職場上的小摩擦,但也是正常現(xiàn)象。
有上官若離跟著容川和二郎,錢老太他們也不怎么掛念他們了。
太子妃對于上官若離來了又走了,感到更好奇了。
特意讓人去打聽上官若離的行蹤。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如今東家主子、下人也很多了,還真讓她打探到了風聲。
就跟太子道:“臣妾聽說,東夫人去沿海照顧福王了。
這也真是太不放心福王了,當真是一片慈母之心呢?!?
心中很是不屑嘲諷。
真是小鼻子小眼睛的,上戰(zhàn)場也跟著。
不知道戰(zhàn)場忌諱女子的嗎?
說好聽點兒,是一片慈母之心,說難聽點兒,就是插手軍務!_c